好一个方弘毅！

当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，霍强就知道了。

自己心里的那点想法，早就已经被方弘毅猜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
为什么不管是周鑫明还是方弘毅，从始至终就没有开口发表过自己的意见，不是人家畏惧了祁鸣山，而是人家明白，霍强就不会通过这个决议。

祁鸣山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，每周跟着白叶明从京里跑，霍强是知道的。

毕竟霍强是省委下来的，就算人不在，眼线依旧众多。

白叶明每周回京的时候，省委的人都能看到祁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