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刚？

什么是硬？

方弘毅这完全是破釜沉舟的玩法啊！

陈省长自然是指省政府二把手、常务副省长陈高峰了，至于曹省长，整个省政府只有一个曹省长。

这二人不管是哪一个，都要比尚文宣强势十倍。

方弘毅竟然敢说直接向这两位省长递报告，这份魄力和底气绝非一般人能有。

最关键的是，人家是以个人名义递报告。

说白了，方弘毅就是在表达，你们不敢做的事情，我来做。

都知道方弘毅有魄力，有胆略，可谁也没想到方弘毅会如此强硬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