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沈青云咬牙问，“清渊王？玄金皇朝？还是无尽海那边的势力？”

秦无夜心中一动。

无尽海？

他想起沈青岚与浦冰的对话，凌霄子就是被困在无尽海域的。

“你猜。”秦无夜故意卖关子。

沈青云脸色变幻，忽然道：“若你是为了靖司安南而来，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那丫头牵扯太多，连宗主都不敢插手，你一个灵尊境，去了也是送死。”

秦无夜眼神一冷。

“你知道的倒不少。”

“哼，青云宗内，还没有我沈青云不知道的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