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黑袍还在基地里到处晃悠，就是没有找到杨间。

“这么大的人呢？还能掉了不成？”

黑袍翻过一个垃圾桶，站在原地沉默了，“整个基地都找过了，他也不至于逃跑吧？”

“不对，还有一个地方！”

下水道铁栅栏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泥渍，黑袍蹲下身，腐臭混着沼气的味道猛地涌上来。

看着眼前一黑的厕所下水道，黑袍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：“这……真的会在这里吗？”

“不管了。”黑袍把心一横，“喂！杨间！你在下面吗？”

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