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晶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有座压抑的火山在内部疯狂冲撞。
极致的屈辱感化作滚烫的岩浆,在她四肢百骸间奔流咆哮。
那柄温养多年的佩剑在鞘中嗡鸣,渴望着主人的召唤,一种不顾一切、拔剑斩杀的冲动,几乎要冲破她理智的堤坝。
然而。
最后的理智告诉她,不能拔剑。
对面。
那白衣年轻人,眼神平静无波。
眸光犹如万载玄冰冻结的深潭。
没有愤怒,没有轻蔑。
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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