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，白涛用力拍了拍方知砚的肩膀，然后将锦旗塞到了方知砚的手中，接着，带着几人离开。

锦旗方知砚没有接，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
安静的办公室门口，锦旗落地的声音很响。

白涛来到电梯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方知砚，那眼神之中带着嘲讽，威胁，还有警告。

等电梯门打开，白涛顺势进入电梯之中。

望着下行的电梯，韩嘉连忙迎上来，同时低声询问道，“方主任，要让保安拦住他们吗？”

方知砚微微摇头。

“不用，让他们走吧。”

他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