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稳看了柳如烟一眼，然后道：“说吧，为什么。”

“我突然发现你这个人很无趣呀。”柳如烟不由白了陈稳一眼。

陈稳轻叹了一口气：“说实话，我很感谢你。”

“但就我们之间的立场，如果牵扯太深的话，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“你是一个聪明人，一定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
柳如烟沉默了，半晌才道：“那我们还是不是朋友？”

“不算朋友，但我并不讨厌你，以后有机会可能会成为朋友。”

陈稳想了想，然后才道。

这就是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