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，倒是在许诉的意料之中。

方甜甜看许诉这么冷静，啧了一声继续道：“既然在你预料之中，那你猜猜，你那个表妹，许晴第几？”

“第二吧。”

方甜甜自暴自弃的将排名表扔在办公桌上：“不玩了，你这好像是开挂了一样。”

“你怎么就知道她是第二？不是第五六七八九？”

许诉眼底带着笑意：“如果是其他的，你不应该这么问，而且我那个小叔，既然想要让她的女儿在国内设计界闯的话，就不会让她太低的成绩。”

她反复的看了看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