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方依依的猜测，和李雨欣最终的打算可以说是不谋而合。因为方依依曾经的身份和她对叶凌风的了解，所以她很可能会自然而然地往这方面去想。而这也正好省去了李雨欣找理由解释的麻烦，最主要的是，这样的猜测，也是最合理的、最能够让方依依接受的。

所以李雨欣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方依依的猜测，反而用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，让方依依更加去坚定自己的猜想。

果然，方依依沉默了许久，最后苦笑道：“其实我早该想到的，如果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