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瞬间划破空气,发出了尖锐的爆鸣,如同朱雀的鸣叫,通体散发出火红色的光芒,直直地射向了上官成。
上官成面色微变,身形暴退,同时将之前射出的鲜血尽可能地收回,化作一面血盾,挡在自己面前。
“轰!”长枪坠地,红光暴涨,冲击波更是横扫四面八方,如同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。
此等威力,完全不像是一个一阶武者打出来的。
尽管上官成并没有直接被长枪命中,但是他手中的血盾还是被爆炸产生的余波震碎,头发和衣服也被烧焦了不少。
但是这点程度的伤势,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反观白泽,没了武器,拿什么跟他打?
“你是不是觉得,没了武器,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?”
白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上官成的身后。
上官成面色微变,急忙操纵所剩不多的血液,挡在了自己身后。
果不其然,话音刚落,白泽就直接一拳打了过来。
虽然没有蓄力多久,但也不是现在的上官成能接得住的。
只是有血液作为屏障,上官成不觉得对方会冒着一只手报废的风险攻击自己。
然而结果却是,脆弱的血盾形同虚设,直接被白泽一拳打爆,上官成自然也被一拳打飞了出去。
“这家伙怎么敢的?”
意识已经有点模糊的上官成感到有些难以置信,但是他突然注意到白泽的手上戴着一副感觉有点眼熟的金丝手套。
嗯?那副手套是……
终于反应过来的上官成苦笑一声,随后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白泽确定自己赢了之后,才长舒了一口气,顺便把手套摘了下来。毕竟还得还给人家。
他原本就没觉得只靠蓄力不完全的投枪就能击败对方,于是趁着对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长枪上的时候,他以最快速度找到了对方之前随手丢掉的手套。
上官成敢用这玩意当武器,证明它的材质必然不简单,至少不会被他自己的鲜血腐蚀,事实证明,的确如此。
剩下的比赛可以说毫无悬念,白泽十分轻松地击败了最后一个对手,成为了冠军,也拿到了进入天才特训班的资格。
看到这一幕,实验中学的师生全部沸腾了。
“哈哈,我们是冠军!白泽牛逼!”
只有少数几个人高兴不起来,比如陈霸。
他低着头,脚步匆匆,想要尽快离开体育馆,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陈霸同学,你这么急,是要去哪啊?”
陈霸有些僵硬地抬起头,果不其然看到了靠在墙上,仿佛早就等候多时的白泽。
“那个……家里有点事。”
“哦?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
“不用不用!”陈霸急忙摆了摆手:“一点小事而已。”
白泽双目微眯:“嗯?一点小事都不肯让我帮,你这是看不起我啊。”
陈霸瞬间满头大汗:“我绝无此意……”
“哈哈,我跟你开玩笑呢,这么紧张干嘛?”白泽拍了拍陈霸的肩膀,突然话锋一转道:“前段时间,我碰到几次凶险至极的刺杀,还好我提前雇佣了一个高手当保镖,这才化险为夷。”
陈霸闻言一激灵,默不作声了。
“陈霸同学,我有点担心你也遇到同样的事情,所以想帮你介绍几个高手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那就多谢白泽同学……啊不,白队长了。”
白泽微微一笑:“别误会了,我帮你介绍可不是免费的。一口价,五千万。”
“什么?五千万?”陈霸瞪大了眼睛,心想自己雇了个传奇杀手也就两千万,什么高手居然光介绍费就要五千万?
“没错,就是五千万。呵呵,要是到了明天钱还没到账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说罢,白泽便扬长而去。
陈霸欲哭无泪,但是又不敢不给,只能给陈旺打了个电话。
陈旺得知来龙去脉之后,立刻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让你不要招惹他,你非要招惹,你是要气死我吗?”
良久,陈旺才冷静了下来,沉声道:“我会想办法凑五千万的,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擦屁股了。要是你还敢招惹他,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
陈霸连连点头,至于他有没有真的听进去,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。
另一边,白泽万万没想到,自己前脚刚拦下陈霸,后脚就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去路。
“在下是朱家的管家刘文。我们老爷想跟您见上一面,还请务必不要推辞。”
白泽双目微眯:“行,看在一亿的份上,我就跟他见上一面好了。小喵,你们先回酒店吧。”
“需要我跟着吗?”王泽暗中传音道。
“不用了,对方不会拿我怎样。再说了,朱白玉她爸可是江南市第一高手,万一发现了你就麻烦了。”
“行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片刻之后,白泽跟着刘文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,朱然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“不知朱先生找我有何贵干?”白泽开门见山道:“别看我这个样子,其实我很忙的。”
“呵呵,白贤侄放心,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。”朱然微微一笑:“小女白玉之前有些过分了,就算要解除婚约,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,我先替她道个歉。”
白泽撇了撇嘴:“那倒没什么。毕竟我也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。”
“既然贤侄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,那有没有考虑跟小女重归于好呢?”
白泽笑了:“我就没跟她好过,何来重归于好一说?”
“那从零开始,慢慢培养感情如何?”
“我就直说吧,我对入赘你们朱家没有兴趣。”白泽斩钉截铁道。
朱然眉头微皱,随后又舒展开来。
“贤侄,婚姻可是人生大事,还是认真考虑比较好。”
“我已经很认真了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好马不吃回头草。朱白玉当初解除婚约,你就算不支持,起码也是默许的。现在想要挽回,晚了。”白泽冷冷道。
朱然叹了口气道:“我明白了。既然贤侄心意已决,我也不会勉强。不过话说回来,贤侄就不好奇,这么多年来,你的父母去了哪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