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申公豹终于缓过来，整个人仿佛气质大变，眼神中没有了以前的小聪明，而是刻骨铭心的仇恨。他走到余淮身前，深深看了余淮一眼，直接纳头便拜。

“多谢师弟今日为我解惑，数百年来浑浑噩噩，今日大梦方醒。今后唯师弟马首是瞻，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。”

“阐教，即为我永生之敌人。阐教不灭，誓不为人！”

你本来就不是人，余淮撇撇嘴，没好意思吐槽他。

余淮连忙扶起申公豹，“师兄这是哪里话，在我心里，你永远都是我的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