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然下班后,就回到她和杜华年的屋子,而杜华年并不在。秦然做好一桌子前菜。杜华年在哪儿呢?
一个又一个,一个,一个的水花,可身旁早已没了许琴瑟,杜华年来到他们结婚院子旁边的湖边打着水花,也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牵手的地方,可早已物是人非。好像杜华年有想法,杜华年跑得风快。
秦然坐在正对门的位置翻着小书,抬头。“你回来了?快吃吧。”秦然第一次这么温柔。
杜华年坐在秦然对面,第一次仔细看了看她想:“还是要相信皇上严选,她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?”
秦然把菜都夹了一遍。“你有跳板了。”
“还好,我对你的感情不深。那今开始,我们分床睡!”秦然又凶了起来。
“我前妻差点在那里没命。”虽然杜华年没吃几口,但跑到一个地方拿画的秦然,递给秦然。
秦然哭了。“女生还是女生。”杜华年心里偷偷地想,并站在秦然身后,扶摸着秦然。秦然抱紧杜华年,不知道,秦然哭了多久昏睡过去。
“嫂子,满意了?”
“偷偷告诉你,她暴露了,因为她哭了。”
“昨天才仔细看,发现我们长挺像。”
钢子又去前线吃大瓜。中午又去了御膳房。强子正在给秦然备菜悄悄说:“怎么又来了?她又回归原样了。”
秦然把大盆菜摆好后,立马跑掉了,土豆也不啃了。钢子和强子一路跟着,到了洞,洞外面有人给秦然传话,秦然给了他钱,秦然想哭又憋了回去。
钢子这个专业讨好上级的人。“你老婆又哭了。”
“下班再说。”
下班后,秦然站在门口。
“真甜!求洒糖。”钢子起哄,跑掉。
“爸爸没了。”抽泣了一下。
杜华年拉紧秦然的手:“所以你要跟我一辈子?”秦然哭得更厉害了,秦然抱紧杜华年。杜华年抱起秦然。
回到家后,杜华年把秦然放在床上。“我来做毛血旺。”“毛血旺!”秦然立马坐起来,五分钟做好了,迅速摆好碗筷,迅速开吃,叫:“你也快吃呀!”吃完后,秦然躺在床上,不知道哭了多久,又昏睡过去。杜华年真的又开始睡地板。
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许琴瑟小声低咕从梦里哭醒跑出去,夏冰雹正在做饭。她爬上高高的小土坡坐下。
因为她梦见:“杜华年在那个熟悉院子里打水花。他们一起吟诗作赋。他们共同的声音,吟着《锦瑟》,可是身边没有她。”惊醒是因为她发现她叫琴瑟,不叫锦瑟。“至于梦的前半段是杜华年是文官,而她是饱读诗书的小姐,在元宵节相会,后来,相识,相知,相亲。”
夏冰雹做好饭,回到房间,发现许琴瑟不见了,牵着红毛走过去,跑过来。爬上去,爬下来。后来,他发现许琴瑟坐在小土坡望着京城方向。他大概知道了,红毛跑了上去,许琴瑟一边摸着红毛,一边低头看夏冰雹。许琴瑟起身,夏冰雹伸手,许琴瑟拉住,他们回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