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这边,周振邦在会议室里唇枪舌剑、寸步不让的时候,贝尔格莱德的五月天正落下今年入夏以来的第一场暴雨。
雨点砸在安全屋的水泥屋顶上,噼里啪啦,像有人把一整筐玻璃珠子从天上倾倒下来。
赵振国蹲在门槛边上抽烟,面前摊着一份被雨水洇湿了边角的国际航班时刻表。
“贝尔格莱德—莫斯科—京城”那条航线被红笔圈了三圈,圈旁的墨水遇水晕开,像一小块淤青。
里屋的门帘一掀,王新文走出来,肩膀上搭着条皱巴巴的毛巾。
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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