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银行出来,风从马斯河方向压过来,带着铁锈和柴油的腥气。
黄罗拔裹衣服,鹿特丹的冬天是黏的,雾气裹着路灯,街面湿漉漉的。
他步行往港务局走去,出租车太容易被记住。
港务局大楼是六十年代的混凝土建筑,灰扑扑的,立在港口入口处像一块被海水泡烂的墓碑。
大厅里暖气混着旧纸张的气味,排队的人不多,三五个穿荧光背心的码头工头,两个戴眼镜的报关员低声交谈。
黄罗拔排在第三个,低头看表,指甲在“租赁用途”一栏轻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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