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振国想起,有一年冬天,他发烧烧得说胡话,大哥背着他走了十几里路去镇上看大夫,回来的时候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在他身上,自己冻得嘴唇发紫,一路上牙齿打得咯咯响。
赵振国也一直在给大哥机会。
送他去港岛、送他去非洲,给他钱、给他事做,想着他有了着落就能安生下来。
可现在看来,有些人你给他路,他偏不走;你拉他一把,他拽着你要把你也拖下水。
火车轰隆隆地响着,车轮碾过铁轨的接缝处,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。
赵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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