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鸣竹站稳了第九根梅花桩,心里一阵欢喜。
他慢慢抬脚,向第十根梅花桩迈去。
一只脚率先站到了第十根梅花桩上,等站稳后,才慢慢将另一只脚从第九根梅花桩上移上来。
当他双脚全部站到第十根梅花桩时,雷云阵阵,轰轰作响,三道雷瞬间劈下,劈的张鸣竹全身一阵战栗,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,身上全部萦绕着电丝,头顶的头发束起,脸色黝黑。
不过好在张鸣竹慢慢站稳了身形。
张鸣竹知道这是自己现在的极限了,如果继续尝试下去,估计自己就扛不住了。
张鸣竹不再犹豫,从梅花桩上一跃跳进池水里。
在池水里的时候,张鸣竹又一次感觉到了雷电在经脉里面乱窜,然后化作灵气,滋养经脉,痛苦并快乐着。
这一次,张鸣竹在里面泡好后,就自己游上了岸,没让金长老捞他。
上了岸的张鸣竹没在踏上梅花桩,因为到了练剑的时候了。
不过,张鸣竹觉得可以在雷池旁边练剑,一来省去了时间,二来可以增加难度,更好掌握剑法,而且等自己实力上来,说不定可以在梅花桩上练剑。
说干就干,张鸣竹在雷池边拿出了那柄木剑,先练基础剑法,再练破云剑法。
练剑过程中,还时不时有雷劈过来,不过都在张鸣竹的承受范围之内,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坏处,反而有好处。
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剑招,同时雷电不断地往身上招呼着,张鸣竹又痛苦并快乐着了。
在天色昏暗,黄昏将至的时候,张鸣竹结束了一下午的练习,他又一次的跳入了池水中。
雷电化灵,灵气滋养经脉。
金长老这次给张鸣竹带来了晚饭,一老一小在雷声下一口一口的吃起了饭。
晚上,张鸣竹不再想回金峰了,因为这里更方便他修炼。
金长老没多说什么,毕竟是他自己的选择,而且这里确实有利于张鸣竹修炼,但还是嘱咐了几句,要劳逸结合。
张鸣竹也觉得对,毕竟自己按这样来修炼,一天不间断,估计得滋生心魔,毕竟都修炼的魔怔了。
今天晚上就睡觉吧。张鸣竹心里想着。
拜别了金长老,张鸣竹就躺在雷池边的草地上,看着天上的星星,仿佛在思考哪一颗星星是自己的母亲,哪一颗星星是自己的父亲。
自己虽然没见过他们,但好歹也是生下了自己那么优秀的人,仇是要报的,算是为了回报他们的恩情。
在草地上躺久了,张鸣竹就与转气珠聊起了天。
“珠珠,你知道我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张鸣竹问道。
【嗯...你的母亲叫陈竹,不过性格比较暴躁,你的父亲嘛,那是个温柔的男人,叫作张云起。他们都挺厉害的。】
“暴躁和温柔吗?真是难得的互补呢”张鸣竹想象着。
“对了,黑人格得什么时候醒来啊?”
【差不多得两天后了】
“行吧,困了,睡觉。”
张鸣竹转了个身,不一会就呼呼大睡了起来,还打起了呼噜。
转气珠这个时候却小声楠楠【睡吧睡吧,趁现在多放松一下吧,以后的日子可不简单了】
在张鸣竹美好的梦里,他来到了一个屋子的院前,院子里种着各色各样的蔬菜,菜畦旁边有着三个连起来的小屋,屋后是养猪的猪圈。
最重要的小院的门前有棵梨树,梨树枝繁叶茂,生长的可以遮盖到小院的门口的所有位置。
梨花白似雪,盛开在枝头。
满树的枝丫仿佛压上了冬日的白雪,纯洁,神圣而不可侵犯。
但远方又有一阵春风吹来,吹来梨花香,吹得梨花落,更似吹来一阵带着芬芳的冬雪,给小院门口裹上银装。
梨树下一人乘凉,着白衣,不类人间客,更似谪仙人。
不过张鸣竹看不清这位谪仙人的脸,只觉得一阵熟悉。
梨花落,落于仙人衣,梨花香,香的仙人醉。
张鸣竹感到奇怪,这梦怪真实的,到底是梦还似梦?
张鸣竹不知道,他也不知道这梦中谪仙是谁,这是哪里的院子,便清醒过来。
醒时鼻间梨花香不散,再看,眼前哪有梨花树。
张鸣竹顿时清醒,眼前虽不是梨花树,却是一小美人,正在睡觉,唇角含笑,虽闭着眼睛,也让人觉得眼前之人眼中应是有着一片寰宇,装下了星辰大海。
这不正是木峰木长老新收的弟子,万毒之体的越溪吗?她怎么来雷池了?难不成是我太帅,这个丫头来看我这个帅哥吗?
张鸣竹小心翼翼的转过了身,却发现另一侧正睡着一个大胖子,正是土长老的新弟子,那个得吃土的王庞。他怎么也来了,人小姑娘沉迷于我的颜值,我能理解,你一个大老爷们,我不搞基的。
张鸣竹醒了一次,就再也睡不着了。
于是就在身边传来的梨花香中发起了呆:这个小姑娘怎么浑身梨花香啊,这是叫梨花腌入味了吗,还是因为梨花香的胭脂,难不成是体香?我记得长得漂亮的,身上都会带着体香。
发了一会呆,张鸣竹就打算起身了,因为锻炼的时辰快到了。
张鸣竹刚坐起身子,打算离开,哪成想身边的小女孩直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同时嘴里还在念叨着:“不要走,不要走,我不想一个人在这。”
张鸣竹的身体直接就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直接死机了,换了一会儿才重新开机。
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什么,旁边的王胖胖不是人吗?而且你这个动作太暧昧了吧,我西格玛男人绝对不掉进女人的陷阱,呵,冒昧的家伙。张鸣竹在心里悱恻道。
然后...他将越溪环住他的腰的手慢慢移开,移到了一块石头上,还贴心的把自己的外衫围到石头上,毕竟石头太冷了。
自己还真是个善良的人啊。
接下来,张鸣竹就在雷池旁边的森林打起了兔子,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吃了没,于是张鸣竹就打了四只兔子,毕竟王庞不像是一只能吃饱的样子。
打兔子,处理兔子,生上火,架上兔子,撒调料,等兔子熟。
兔肉香气飘散开来,梨花香与之纠缠。
当然,如果排除一个胖子流的口水,这个画面挺美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