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的生活是那么朴实自然,一切就如我们所想般,恬静闲适。
时光飞逝,岁月如梭。
何一鸿背好书包,正打算出门,就看见李之梅那嫌弃的眼神
“都初一了,今天新生报到第一天!你带着红领巾要去小学啊?”何一鸿不理她,李之梅继续道"切...随便你咯,只要你不怕被同学笑话,你这样...真的丑死了"
何一鸿看似淡淡走出了家门,实则刚踏出一步,便飞快地将绑在脖子上的红领巾拽下来,然后偷偷地塞进书包的一角。
傍晚,晚霞似乎要将人一点点吞噬,蛊惑所有人都沉醉在它那温柔乡中。
急促的脚步声在不属于这个氛围响起,何一鸿正背着他厚重的书包飞快的跑。
跑向哪呢?那个方向,是凌笙的家。
这一路跑来,他不断回忆村里人说的话。
"你们知道吗,凌笙她爸妈又打她了"
"哎呦,这谁不知道啊,她爸常年打她,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了,有什么好稀奇的"
"那女娃也真是可怜啊...她家里人也不喜欢她,每天过的啊...那真叫一个惨啊..."
"哎呀,这次跟以往不一样,以前顶多打打得了,淤青涂点药就好了,嘶...我听说啊,血都好大一片呢,几个人劝才给她爸劝住嘞"
......
何一鸿到了凌笙的家也顾不上她妈妈诧异的眼神,大步流星向阁楼奔去。
凌笙的房间只是一个小小的阁楼,可能还没有她弟弟凌盛全房间的一半大嘞。
但她就是在这个连风扇都没有,只有一个小小的,四方窗户,一张床,小破桌子和一个箱子组成的小房间中住了一年又一年。
当何一鸿拉开阁楼的门时,就看见女孩正安静地写着作业,背挺得还挺直。
但那单薄的衣服下面...轻微的渗着血。
何一鸿迅速冲到她面前,满脸焦急“你怎么样?我带了药给你涂点吧!”
何一鸿手里握着一管药膏,那是他一个月的零花钱买的。
“你...”凌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酸涩感在喉咙蔓延开来,许久...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好...谢谢你。不过我自己涂就好...”
"那怎么行?!你一个人能够到后背吗?"话语脱口而出。何一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
急忙摆手解释的“内个...不是,是我担心你够不到”...“就是...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”
话落何一鸿猛的低下了头,一缕粉红蔓延到耳根。
"好"少女清脆的嗓音响起。
何一鸿慢慢掀起凌笙的上衣,入目的是轻微肿胀的皮肤,一层层清晰的伤疤,还有鲜血在不断渗出,在这白皙的后背上显得异常违和。
何一鸿抹了药,指尖轻轻的在少女的后背涂抹。
“我听村里的老太太们说你流了好多血,就赶忙跑来看你了”
“哎呀...她们说的就是在夸大其词,你看,有那么严重嘛,就是破了点皮而已”她又补充“你别那么担心啦”
“不一样,就是很严重,他们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,我习惯了,没事的”少女的嗓音温和,但却让人听出丝无奈。
何一鸿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说什么。好想什么关心的话语都和面前的这个女孩说,但又不知从何说起...
大人们总说,小孩子懂那么多干嘛,小孩子懂什么,但其实生活中看似不起眼的孩子,心思远比大人要细腻,其实他们才是最懂的。
时间就这么安静的过去...
一秒..两秒...何一鸿好想就这么停在这一刻。
“何一鸿,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了”
男孩并没有很惊讶,只是淡淡的。
“好”
那我陪你看遍这世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