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宸盯着柳屿川，其实还在心里消化他身份转变的事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对付的是柳枫，没想到竟然是柳屿川。

“问你个事！”

宁宸突然开口。

柳屿川明显怔了一下，刚才宁宸还对他破口大骂，突然平静下来，让他对宁宸多了一分警惕。

一个人能轻松控制自己的情绪，这种人往往很可怕。

他微微点头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费尽心思，欺师灭祖，图的是什么？”

柳屿川没有立即回答，好似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？

宁宸笑道：“很难回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