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温鹤鸣可太熟悉了，那是他25岁生日当天晚上拍的，姜必胜和吴光也是在那天官宣。
那是温鹤鸣第一次喝酒喝到吐，喝到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，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得家。
温鹤鸣不自然地吞了吞喉咙，拿过中控台的矿泉水瓶，他心不在焉，丝毫没察觉矿泉瓶的盖子是松过的。
姜必胜低头看一眼中控台，再看一眼温鹤鸣手里的矿泉水瓶。
“我刚喝过。”
温鹤鸣愣了下，看眼手里的矿泉水瓶，他尴尬咳嗽两声，说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他用力拧紧瓶盖，把水瓶放了回去。
车后的白车不耐烦鸣笛，温鹤鸣回神看眼前面变绿的指示灯。
园子门口停了一排黑车，看车牌，是前来拜访的客人的。
“辛苦啦。”
姜必胜拿包打算下车，温鹤鸣喊住她。
“等一下。”
温鹤鸣长臂伸向后排，拿过一个奶茶袋子交给姜必胜。
“这是给玉婷和顾书的。”
姜必胜看了眼袋子，里面放着两个未拆包装的联名保温杯。
她问：“顾书也喜欢久久？”
温鹤鸣微微点头，“嗯。”
进了园子，正好碰到来接姜必胜的王玉婷，姜必胜给她看了眼手里的袋子，“十三叔已经帮我们买了限量款了。”
王玉婷朝温鹤鸣wink，打了个响指说：“谢谢您嘞！”
“快去吃饭吧。”
温鹤鸣往会客厅方向走，王玉婷环着姜必胜的肩膀往后院走，边走两人边夸这次久久联名的杯子既好看又实用。
会客厅外的长廊下站着一个男人，男人穿着一件银色风衣，带着一副银色眼镜，手里点着一根烟。
他看着温鹤鸣身后两个女生的背影，声音冰冷中带着些刻薄，他问：“现在见你一面比见田老还难，前两天白思奇说你沉迷美色我还不信，今日一见，你这个万年铁树开花了？”
温鹤鸣停下脚步转身，看一眼姜必胜拐进转角消失的背影。
陆远吸口烟继续道：“有女朋友也不领出来见见，不厚道啊。”
温鹤鸣转回身看陆远，眸底一抹落寞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陆远恍然大悟，“啊～”了声，微微勾唇道：“看来还不是。”
温鹤鸣不理他，抬腿往会客厅走。
陆远灭了手里的烟跟上他的脚步，还不忘在他耳边补上一句：“姑娘看背影挺不错。”
温鹤鸣整个下午都要陪师父见客人，半道他随便找了个理由去后院看姜必胜。
姜必胜院里一个人都没有，空落落的只有落叶的声音，就连顾书都不在。
温鹤鸣正好碰到从隔壁院里出来的顾仁，温鹤鸣问他：“顾书呢？”
“姜冠军和玉婷带着她去逛街了，江汉和刘昭跟着呢，你就放心吧。”
顾仁手里拿着渔具包，看样子要去钓鱼，温鹤鸣看了眼手表问他：“一个人去钓鱼？”
“我陪振宇去。”
顾仁走出去十米远，温鹤鸣突然从背后喊住他，问：“你见应星了吗？”
“他跟着姜冠军出去玩了。”
年关将近，繁华热闹的古城老街人头攒动，店面装点上红红火火的大红灯笼，木门上、窗扇间，都贴上了红底金字的福字。
姜必胜和王玉婷差点在人流中挤散，还好顾书紧紧攥住了她俩的手。
“书书，你要吃糖葫芦，姐姐给你买。”
还没等顾书回答，姜必胜就已经扫码付款了。
没走两步，姜必胜又问她：“糕点你要吃吗？”
“糖人呢？”
“奶茶呢？奶茶你喝不喝？”
......
姜必胜问个不停，或许因为她什么都不能吃，所以看到什么好吃的都想买给顾书。
姜必胜一路扫码付款，手里却空空的，画面一转，身后几个人拿了满满当当的食物和饮料。
王玉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，开心地咬着糖葫芦。
王玉婷拉着刘昭去路边的手串摊凑热闹，姜必胜环住顾书的肩膀，微微皱眉。
她问顾书：“你怎么不吃啊？不喜欢？不喜欢我给你买别的。”
姜必胜手臂触碰顾书的一瞬间，顾书上身猛地微微一倾，她看向姜必胜的手臂，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姜必胜拍拍她的脑袋，语重心长跟她说：“趁你还小，这些东西能吃赶紧吃，等你进了国家队，这些东西就吃不到了。”
顾书的关注点不是未来吃不到这些零食，而是姜必胜说她会进国家队。
她眉眼一惊，问：“我能进国家队？”
姜必胜微微歪头，仔细思考后回她：“我偷偷查了你比赛的视频，相信我，只要你好好训练，坚持下去。别说国家队了，全国冠军，世界冠军，奥运冠军，你以后说不定还能拿全满贯呢。”
姜必胜的话激起了顾书的信心，她笑盈盈地咬了口冰糖葫芦，坚定地抬头望着姜必胜的眼睛，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姜必胜欣慰地摸摸顾书的脑袋。
顾书将嘴里的山楂咬碎，缩了下脑袋，说：“可以不摸我脑袋吗？摸脑袋会长不高的。”
姜必胜上下扫量着顾书，顾书在同龄人中不高不矮刚刚好，可这样的身高放在同龄运动员中的确有些吃亏。
姜必胜笑起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“摸脑袋是不会长不高的，你只是发育晚而已。你看你哥长那么高，你怎么也不会矮的。”
“姜姜，你看这个好看吗？”
王玉婷挤在手串摊子里冲姜必胜挥手。
姜必胜牵着顾书走过去。
摊子上琳琅满目的陶瓷手串，王玉婷手里拿着一串带着招财猫的红色手串。
姜必胜接过手串看了一眼，夸了句“好看。”
王玉婷又换了条粉色南瓜手串问她：“这个呢？”
姜必胜又夸：“好看。”
王玉婷掐着腰，嘟着嘴闷闷说：“走点心好不好。”
姜必胜很是无奈，“手上带东西打球很不方便，我对这些真的不懂，我平常戴的项链都还是你挑的呢。”
王玉婷只能拿起刚刚选中的两条手串问顾书：“小顾同学，哪个好看？”
顾书往姜必胜身边挪了挪，讪讪一笑，道：“我也不懂。”
王玉婷叹口气，瞥一眼远处干站着的三个男人。
三个男人不知道在聊什么，看样子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