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宴会上的事情，司沉一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光看着纪然。

男人的神情变化莫测，纪然被他盯得发毛。但每当她转头看回去的时候，男人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，甚至还眉头上挑，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。

这种诡异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司沉带着周虞去谈合作。

他的这一离开，给了纪然一些喘息的时间。

“统统。”纪然窝在床上，用被子裹住自己，企图寻求安慰，“你说司沉是不是知道我能从他身上蹭到气运啊？”

“他这两天总是盯着我看，眼神还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