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韩若如紧张地问。
“盐质纯正,没有掺假。”陈青龙语气坚定,但随即眉头紧锁,“这就更加证实了有人在背后搞鬼。我们得找出真正的凶手,洗清此事。”
韩若如轻轻点头,心中的焦虑稍微缓解了一些。陈青龙的冷静与果断给了她莫大的安慰。
“青龙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她问道。
“放心,我有计划了,绝对万无一失。”
韩若如听到陈青龙这么说,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。
......
天色渐晚,晚霞如血,一片宁静的山城在暮色中逐渐融入黑暗。在陈青龙经营的盐场里的账房,灯火通明,陈青龙与他的爱人韩若如,以及陈青龙的手下兄弟韩老六,正商讨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困境。
“青龙,这次的事情着实棘手,刘县令借着州府的力量来打压我们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韩若如焦虑地说道,眉宇间满是忧虑。
本以为陈青龙可以解决,但是听小梦给自己传来的消息,事情的进展根本就不顺利。
陈青龙愣住了,他其实心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只是不想让韩若如担心,才说自己这边又新的方案了,却没有想到她还是知道了。
陈青龙沉思了片刻,然后坚定地回答:“若如,不必担心,我们的盐场向来以质量取胜,此次的污蔑肯定站不住脚的。我们只需找出那批被掺杂的盐,查出真相即可。”
韩老六在一旁轻轻拨动着手中的石子,忽然开口:“我记得最近运输队有个新来的工人,行迹颇为可疑,或许可以从他入手。”
“好,明一早我就去盐场查看。”陈青龙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
第二天,云雾缭绕的山城中,陈青龙带着韩老六和几名可靠的工人,前往盐场的运输车队进行调查。他们一行人踏着晨露,静悄悄地走向营地。
第三天,陈青龙立刻命人将近日的运输记录和工人名单拿来。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一一审查,同时询问工头关于那名新工人的情况。
工头回忆道:“那人叫做李狗儿,来得突然,走得也急,昨日还在此,今日一早便不见踪影了。”
就在这时,小梦指着角落里的一袋盐说:“陈公子,那袋盐似乎有异。”
陈青龙走过去,撕开麻袋,只见里面的盐颗粒粗糙,与他们盐场的高品质盐截然不同。他蹙眉思索,突然灵光一闪,命人立刻去查李狗儿的去向。
不久,一名忠心的工人急匆匆地回来报道:“陈大人,李狗儿被人看到与师爷的人手密谈。”
“果然!”陈青龙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“立刻去找韩县令说明情况,请他派人先盯住李狗儿,事关重大快去!”
随着陈青龙的命令,一名工人立即转身奔向山城,他的步伐急促,犹如一阵山风掠过青石板路,急切的心情在晨光中更显焦虑。
不久,工人来到了韩县令的府邸。府邸的门前,两棵古老的槐树矗立着,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工人急匆匆地穿过宽阔的门坊,来到了大厅。
韩县令坐在公案后,细读着手中的公文。他看起来沉稳而不失威严,不过在得知陈青龙所面临的危机时,他的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些许忧虑。
工人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地汇报:“县令大人,陈老板有急事相求,李狗儿涉嫌在盐场进行破坏,请大人请您派人立刻将其控制!”
韩县令眉头一皱,立即下令:“传我命令,立刻派人去找李狗儿,一定要在盐监察使到来之前找到他,了解清楚真相!”
随后,韩县令站起身来,走出了大厅,来到了府邸的后花园。这里花木扶疏,鸟语花香,他的女儿韩若如与小梦正坐在切切私语,旁边的石桌上还摆着茶水。
不过二人并无心喝茶,小梦对韩若如说着刚才在前厅听到的消息。
韩若如看见父亲来到了,连忙起身问。
“父亲,您找到了李狗儿吗?”韩若如急切地问道。
韩县令抚了抚胡须,语气坚定地说:“若如,你放心,我已经派人去办了。我们必须确保青龙的清白,这是关系到我们韩家声誉的大事。”
小梦则小心翼翼地提出:“县令大人,若是那李狗儿已经被刘县令他们控制,我们该如何是好呢?”
“这个时候,我们除了速行动外,还得智取。”韩县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会找师爷谈谈,尽管他表面上听命于刘县令,但我总觉得他不会只是一味地听命。”
韩若如点点头,眼中露出一丝坚定,“那我们就等父亲的好消息。无论如何,我相信青龙,他一定能够洗清自己。”
韩县令微微一笑,轻抚女儿的头:“放心,肯定没问题的。”
与此同时,陈青龙在盐场中仔细检查着每一处可能被污染的地方,他的眼神坚毅,动作有力。时间紧迫,在盐监察使抵达之前,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他们的清白,不能有一丝疏漏。
陈青龙找来运输队的人,问他们李狗儿的情况和来到运输队后的动向,有什么可疑的点。
工友们七嘴八舌的说起了李狗儿来运输队的情形,并且边回忆边说他的可疑行踪
陈青龙紧紧地盯着运输队伍的众人,他的目光如同照亮黑暗的火把,试图从他们的记忆深处挖掘出一丝蛛丝马迹。
“那李狗儿刚来我们这儿时,总是眼神飘忽,像是心里有鬼似的。”一位粗壮的工人抹了抹汗水,不满地咕哝着。
“确实,他老是围着储藏盐的仓库转,一有机会就溜进去,还说是要熟悉工作环境。”另一位年长的工友也接着说。
“对,对,我还看到他跟一个不认识的人交头接耳,那人穿得花枝招展的,一看就不是咱们山城的。”又一个工人补充道,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,描述着那个神秘人的模样。
陈青龙点了点头,他的眉头紧锁,沉声问道:“你们能记得那个人的特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