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时分,驻地内的空气里弥漫着焦糖般的甜味,是陈青龙刚烤好的黄油曲奇饼干的香气。朱强和几个兄弟正围坐在木制长桌旁,桌上摆着一大盘金黄色的曲奇,油亮亮的,令人垂涎。
陈青龙小心翼翼地将曲奇分成两堆,递给朱强一半,笑着说:“朱强,带上这些饼干,还有你的几个兄弟,去小翠的裁缝铺。今晚中秋前夜,客人多,她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朱强接过饼干,闻了闻,笑容满面:“大哥,这曲奇香得很,小翠那边有我们,准没问题。”
陈青龙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另一边的几个兄弟,声音坚定而温和:“我和你们去高文景的盐铺。记住,这些饼干不仅是为了帮忙,更是我们的心意。顾客买东西,就递上一两片,告诉他们这是我们的赠品。”
“知道了,大哥!”一片欢声笑语中,兄弟们纷纷领命。
其中一个粗壮的汉子咧着嘴笑道:“大哥,这饼干吃了还想吃,等那老裁缝铺翻新,我们的点心铺开张,我得少要工钱,多带点回家。”
陈青龙听了,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:“店里还缺个掌火的师傅,你去帮忙怎么样?新品尝鲜的机会多得是。”
那汉子一听,双眼放光:“真的?大哥,那我可太乐意了!”
但他马上又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,补充说:“不过新品我还是不敢先尝,韩小姐做的点心,那必须得大哥你先品尝。”
周围的兄弟们闻言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快乐的气氛完全覆盖了之前对付师爷时的紧张与忧愁。
陈青龙没有多说,只是温和地憨笑了一声,然后挥了挥手:“好了,兄弟们,时间不早了,咱们出发吧!”
伴随着傍晚的微风,一行人分成两拨,各奔东西。
陈青龙手里提着一篮子饼干,踏上了通往盐铺的石板路,而朱强他们则向着裁缝铺的方向快步前进,他们的背影在落日的余晖中拉长,预示着一个热闹而温馨的中秋节即将到来。
朱强带领着几个兄弟来到小翠的裁缝铺,一进店门,就闻到了裁缝铺特有的香气。店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和衣物,一位年轻的女孩正在专心地缝制衣服。
朱强走了过去,微笑着说:“大虎,我们来了。”
陈虎抬起头,看到朱强和几个兄弟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:“你们来了啊!有什么事吗?”陈朱强笑着递给他一些黄油曲奇饼干:“大哥让我带来的,给顾客作为赠品。”
小翠接过饼干,感激地说:“那可得好好谢谢大哥!这么精致的点心肯定也能吸引很多客人来。
陈青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高文景的盐铺,这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忙景象。
正值中秋佳节临近,店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火爆,高文景正忙碌地接待着选盐的客人。一位客人选好了盐,称好了重量,正准备付款。
就在这时,陈青龙带着一大盒黄油曲奇进门。高文景热情地向他打招呼:“青龙兄弟好!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陈青龙微笑着回应:“文景兄弟,最近生意如何?我特地给你们带了些礼物。”
高文景眼睛一亮,感激地说:“太感谢了!我们这里最近不太火爆,客人也不多,真是愁人。”
陈青龙露出关切的表情,看着正在结账的客人,连忙招呼身旁的兄弟们:“快,打开食盒,给顾客包一包黄油曲奇。”
兄弟们默契地分工合作,三两下就为客人包好了一包黄油曲奇的动作,然后陈青龙亲自递给顾客。
顾客疑惑地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陈青龙笑着说:“这是我们为中秋节准备的礼物,请您品尝一下这个点心,希望您能喜欢。也希望您能多多支持我们的生意。”
顾客接过一块饼干,轻轻咬了一口,立刻感受到了它的咸香味道,让他不由得出声赞叹,称赞这个小小的饼干真是太好吃了。
陈青龙站在店门口,微笑着听着顾客的赞美。
“谢谢您的夸赞,这是我们自家制作的饼干,希望您能喜欢。对了,我有一个小请求,可以请您帮忙多宣传一下吗?我夫人即将开一家点心铺,也会卖这些点心,希望您能到时候来捧场。”
顾客听了陈青龙的话,笑着点了点头:“当然没问题!你们的饼干真的太好吃了,我一定会告诉我的朋友们,让他们都来尝尝。”说完,他拿起一包盐和一盒曲奇陈青龙感激地向顾客道谢,送他离开了盐铺。顾客在离开之前,还回头向陈青龙挥手告别,他的笑容充满了愉快和期待。
......
午后的阳光懒散地透过破旧的竹帘洒在地面上,尘埃在斑驳的光影中起舞。店铺内部摆设简单,几口盐袋子靠墙而立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味。
送走了一位老熟客后,店内恢复了片刻的宁静。
陈青龙拍了拍手上的盐粒,坐到了柜台对面的木椅上,对面则是高文景。
“这几日忙坏了吧?”陈青龙拉开话题,声音里透着些许疲倦。
陈青龙点头,一边擦拭着柜台,“怎么不忙呢,自从李承轩那场捣乱后,盐袋子到处都是,我整整花了几天时间才把店里收拾干净。”
陈青龙微微叹气,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怜悯,他深知高文景这段时间的辛苦。
“如果不是你这里还能供些盐,我看这街上恐怕就要少了一个盐铺了。”高文景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向陈青龙,“多亏了你,兄弟。”。
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感激。
“哪里的话,大家都是一条心。”陈青龙笑了笑,然后眉头微皱。
“对了,你应该听说了,韩若如被那个该死的师爷抓去了。”
高文景的眼睛瞪大,担忧地追问:“真的吗?那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现在很安全。”陈青龙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,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,“李承轩已经投靠了师爷和刘县长,这些人我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