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水,星辰隐约。山城脚下,一队山贼如同鬼魅般负重跋涉,他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。盐在他们的背上起伏摇晃。
“好了,兄弟们,这盐你们每人分一些,一定要小心一点。”王世然将一袋袋盐递到每个山贼手中,语气里满是感激与坚定。
“王大人,别这般客气,你救了我们的性命,我们帮你是理所应当。”一个瘦削的山贼打趣着,笑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的小路上,陆虎一行人押送着干草,他们的谈笑声在夜风中飘逸,仿佛没将世间的险恶放在心上。
“陆大哥,,你别说这些干草表面上看着和盐还真的差不多,要是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干草,我都以为真的是盐呢。”一个跟随陆虎的小伙子眨巴着眼睛,笑嘻嘻地说。
陆虎只是轻笑一声:“那是,大郎可是非常聪慧。”
“不过这山城还有多远呀,我们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。”
而在不远的一片暗影中,几个盐商正紧张不已地躲藏着。
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恐惧,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。
他们曾经答应过小明,集结所有盐铺的盐给小明,但为此得罪了师爷,盐商们不得不收手,暗中观望。
“那个陈青龙,竟敢破坏我们的计划,师爷不会放过他的!”一个脸色阴沉的盐商狠狠地说。
“师爷有自己的打算,咱们还是等着瞧吧。”另一个盐商试图劝解,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愤怒的同伴淹没。
一群恶奴拿着木棍凶狠地冲了出去,试图拦截。
陈虎没有丝毫畏惧,一根棍棒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那些恶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片刻间就被他打得落花流水,呻吟着躺满了地面。
此时,王明从暗处察觉到了盐商们的存在,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做了一个冲锋的姿势。他想要一举将盐商们擒住,献给陈青龙以示忠诚。
“陈虎,看我的!”王明大喝一声,猛然间冲出暗处,直奔那些盐商而去。
盐商们惊慌失措,他们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遭到直接的对峙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王明如同山猫般敏捷,几个起落间,便将几名盐商抓住。
“有勇有谋,王明,你做得好!”
“呵呵,就这几个人还想和我斗。”王明嫌弃的说。
“我告诉你们,这盐如果你们还想在干下去,就给我老实一点,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们的结局怎么样。”王明声音中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愤怒。
盐商壮着胆子说道:“现在战乱的年度,盐有多之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你们不想挣钱,别拦着我们挣钱。”
“呵呵,这钱挣了也不怕丧良心。”王明打断了盐商的话,语气里满是讽刺。
就在这时,陈虎站出来,拍了拍王明的肩膀:“小王,别说这么多了。因为人在做天在看。他们这样做,肯定会受到惩罚。”
陈虎转身拉着王明离开。
.......
小梦忐忑不安地来到了陆家庄门前,她希望能见到陆小霜,但门口的小厮却是态度冷淡:“请回吧,今日陆家不便接客。”
小梦费尽口舌,但小厮如同铜墙铁壁,无动于衷。
无奈之下,她只得垂头丧气地回去。
回到韩家,韩若如紧锁眉头听着小梦的叙述,脸上闪过一丝坚定:“好了,没事的。我明天亲自去一趟。”
夫人听到韩若如的决定,连忙拉住她的手:“孩子,这事不简单,你知道县令为何压制陆家吗?”
韩若如摇头,眼神中充满疑惑。
她当时还小,根本不了解这些事情,只知道陆小霜从那天以后是真的不理会自己了。
“母亲,难道不是父亲故意打压陆家,害的陆家不得不离开这里。”
夫人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陆家是山城的大盐商,他们控制盐价,确保了山城的稳定。可如今,刘县令与师爷在背后勾结,搅乱了整个山城。”
韩若如的眼中露出了震惊:“那我们......父亲......”
“女儿你要明白,人心难测。这局面,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掌控。”
韩若如点了点头。
夫人轻轻叹息后,缓缓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韩若如站起身,决定行动起来。她找到了小梦和陈青龙,决定一同前往陆家,向陆小霜求教。
月光洒在路上,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沉默而坚定。
陆家。
陆小霜诧异了一下,瞬间想明白韩若如来找自己干什么。
陈青龙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陆小姐,你是从哪里知道师爷和吴氏的关系的。”
陆小霜望着他们,眼神复杂,“你们要小心。现在山城的水很深,我也只是听到些风声而已,至于这些事情从哪里来,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就在这时,陆老爷缓步走来,他的眼中透露出一丝疲惫:“我知道你们都在为山城担忧,山城也是我的家,这些事我也不愿看到。”
“陆老爷,我们理解您的心情。”陈青龙沉声说。
陆老爷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韩县令其实是个明理人,他的做法,也是在保护我们。”
韩若如握紧了手中的折扇,目光坚毅:“陆老爷你放心,我们抓住那些坏人的。”
陆老爷点了点头,显得有些欣慰。
他告诉他们,盐场已经落入了师爷之手,他不能忍受这种被夺走家业的屈辱。
“什么?盐场居然是您的。”
陈青龙以为盐场的盐全部是师爷的,然后靠着盐铺成为山城的师爷,却没想到居然是抢来的,看来山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很多。
“对,盐场是我祖传的。当成他抢占了我的盐场,我咽不下这口气,夜晚去了盐场。暗中听到了一些对话。”陆老爷面色凝重,“吴氏也在那里,师爷对她言听计从。”
“吴氏?”韩若如微微皱眉。
“她是刘县令的妹妹,与师爷的婚姻,实际上是一场权谋的交易。”陆老爷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气,“他们意图掌控整个山城的盐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