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若如坐下喝了一口茶后说:“行,父亲既然你已经想好。我会去找陈青龙给他说的。对了,杀人的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。”
县令笑着说:“我当然知道,他刚来山城,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杀死人的。”
“那父亲您还要......”韩若如猛地想到什么,“你是想利用他......”
“对,没错?”
......
在韩若如的点拨下,县令意识到之前的决定给陈青龙三人带来了诸多不便,心中愧疚不已。为了弥补,他派人急忙去请陈青龙过来,准备亲自向他道歉。
陈青龙带着不满的韩老六和高文景走了进来。
“不知道县令大老爷这么早找我们什么事情,是有证据证明他是我们杀的了?”
听到这话,县令毕恭毕敬地向陈青龙鞠躬道歉:“在下之前的决断过于草率,给诸位造成了极大的不便,特此深表歉意。”
冤枉他们这么久,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解决了,哪有这么容易。
韩老六还想说什么,就被陈青龙拉开了。
虽然他不知道韩若如和县令的关系,但仅凭一枚戒指就能够让县令相信的人,绝对不简单。
陈青龙微微一笑:“县令是一方父母官,做出这样的事情,我们也是能够理解的。”
县令见状,松了一口气,随即命人送来热腾腾的姜汤,希望能暖身驱寒,补偿他们在那漏风屋子里受的苦。
陈青龙、高文景和韩老六各自品着姜汤,感到暖意融融,疲惫之气渐渐消散。
晚上,县令设宴款待陈青龙三人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一个庞大的计划正在产生。
“县令如此帮助我们,至于山城食盐的事情,我们绝对义不容辞,只不过我们现在正在想把盐场的规模进行扩大。”
既然是双方都有利的事情,陈青龙怎么可能不答应。
之前让李虎威找人,找了许久还没踪迹,现在正好可以利用县令的人脉。
“可以。你想让我怎么帮你。”
“我想要人一些脚夫。”听到这里,县令笑了。
以为会要钱,没想到只是脚夫。
“脚夫?好说。我可以立马派给你一支。”
教夫在山城随便找一个角落都会发现。
陈青龙摇摇头。
要是普通的脚夫,他就不用来麻烦县令了。
“我需要的一些您足够相信的人。”
制盐很简单,但要是有一心的人偷盐这件事情就不好管理了。
虽然陈青龙之前早已经下令每一个人的工资和盐的产量有关系,但也不免有些人偷偷的高价卖出食盐。
“这是自然,您放心就行了。”
高文景在旁边说着:“我那边还有一些食盐,可以先送到饭馆,先看看那些盐商对咱们有多少了解,运输道路是否安全。”
“对呀,可以先运往我的饭馆。饭馆用盐天经地义,他们就算对此不满也不会说什么。”王世然听到谈论自己的饭馆,立马伸手表态。
“不行,你的饭馆不行,世人都知你是我夫人的弟弟,你代表着我的身份,被那些人知道,肯定就知道我在背后跟你支持。”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王世然赌气地说着。
这不行那不行,难不成他们要一直在这里守着,必须依靠着那些伤人才行吗?
“我们可以先这样......再这样......”
一行人商量了许久,才敲定了一个最终的方案。
不过是否能够进行下去,还得在多方实验。
韩若如对几个人都方案非常好奇,问了陈青龙很多遍都不敢说,有些生气。
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件事早已经被师爷的人偷听到了。
不过这一切也在陈青龙等人的计划中。
他们就是想要让这些人看看,并不是只有他们手里面才有食盐。
事情已经和下令谈妥,陈青龙后又在这边待了一段时间,等着杀人凶手最终找到。
陈青龙看着事情查不到,对县令辞行:“事情既然结束了,杀死那店小二的凶手也已经找到了,我们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了。”
在外面带了许久,对于远在海边的盐场,心中不免有些担忧。
他很信任李虎威,有着深厚的信任,将他视作自己的继承人。
尽管如此,陈青龙也清楚李虎威的经验尚浅,许多事情还需他亲自传授,光凭摸索确实难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种种困难。
幸好,制盐的步骤本身并不复杂,上手相对容易。
韩若如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陈青龙,看出了他内心的忧虑。
“既然你心里担心,就早点回去吧。”
陈青龙轻声说道:“你在这里再多留些时日,我回盐场处理完事情,一切稳定后就回来接你。”
韩若如听后,看着躲在角落的母亲,她轻轻点头。
两人的目光交汇,无声中传递着深深的信任与牵挂。
第二日一早,陈青龙带着高文景和韩老六踏上了归途。而韩若如留在了家里,和自己的舅父一起开始在山城内寻找安全的道路。
这一路陈青龙的心思特别地严重,不知道盐场还好吗?
陈青龙骑着千里马率先离开。
韩老六和高文景两人不慌不忙地走着,借着赏风景的机会,由高文景绘画出路线。
李虎威在男主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对盐场严格把控,没有给李承轩等人机会。
李承轩待人兜兜转转了好几天,特别懊恼。
直到陈青龙在山城还没回来,立马改变了侧路,即刻前往山城。
他竟然想在那里开盐铺,就别怪自己无情。
陈青龙到的时候,事情都已经结束了。
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。
陈青龙看着和众人聊天的李虎威招了招手。
“看来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,你也能够把盐场管得很好。”
“老板你说小了,这还是您教导有方呀。”李虎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我已经和山城那边的人谈好,过一段时间他会派一支脚夫过来,到时你需要再帮我注意一下,一定不能让这些人接触到机密的事情。”
并不是陈青龙不相信县令,而是陈青龙不相信这些脚夫。
脚夫都是谁有钱跟着谁做,他不想冒太大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