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林浩宇又一次给他的秘密武器下达了任务。他让这个暗藏的创新者软件预测一只股票的涨跌。
半个小时后,结果出来了。
创新者软件告诉他,在未来一个季度内,这只股票应该不会有太大波动。
林浩宇感觉有点失望,于是,他又给创新者软件下达了对另一只股票的预测任务。
半个小时后,结果出来了。
创新者软件说,这只股票将在两周内大涨。
林浩宇于是在第二天开盘就把所有资金,一共二百五十万,全部买了这只股票。
结果,三个交易日后,这只股票开始快速上涨,到第七个交易日的时候,竟然翻倍了。
林浩宇心想,创新者软件说是两周大涨,这才七个交易日,可以再忍一忍。
于是,他咬着牙忍着没有卖。
结果等到整整两周的时候,股票涨了三倍。他一下全卖了,净赚了五百万。
“这他妈也太给力了!”
此时,林浩宇感觉人生似乎已经到达了高潮和巅峰。
这天,马景涛突然在性格匹配交友软件上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信息,说推荐给他一只股票,如果一周内涨了,会再推荐一只。
马景涛出于好奇,就买了一百股,结果周五的时候,这只股票真的涨了百分之三十。
于是他给那个陌生人回复信息,说涨了百分之三十。
那个陌生人又给他推荐了另一只股票,结果又如陌生人的预测,如期涨了。
这时,马景涛开始怀疑这个陌生人的动机,于是就问对方,给自己推荐股票的目的是什么。
对方说,他想赚钱,但是自己的身份特殊,不能操作。
所以想通过马景涛帮他赚钱,具体的方法就是,他给马景涛推荐股票,马景涛赚了钱以后,就把一半的利润汇到陌生人指定的账户上。
马景涛觉得这样没有问题呀,因为他没有任何风险,只要守信用给对方指定的账户汇钱即可。
于是马景涛就答应了与对方合作。
半年以后,马景涛已经在陌生人的指导下,赚了八百多万。
他每天最担心的事情就是,这个陌生人可能会突然离他而去。如果陌生人真的走了,他的财路就断了。
他有时甚至想把利润给陌生人分六成,自己只留四成,以此来稳固住与陌生人的关系。
这天,陌生人又联系马景涛,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请马景涛帮忙。
陌生人希望马景涛能把一个邮包,亲手送给一个叫林浩宇的人。
陌生人把林浩宇的手机及详细取货地点告诉了马景涛。
马景涛觉得,不就是一个邮包嘛,这点小事何足挂齿,人家帮我赚了八百万,就送个邮包,那不就是举手之劳嘛。
这天,林浩宇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,对方说有一个包裹要亲手送给他,对方已经在他的办公楼下面等候了。
林浩宇以为是快递,就立刻下楼去取。
他在楼下见到了马景涛,但是他并不知道马景涛是谁,还以为马景涛是快递员。
他拿了邮包,就到地下车库,把邮包放在了车里。
他想晚上回家再打开邮包。
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林浩宇的车突然爆炸起火,他人被烧死在了车里。
其实,制作这个邮包炸弹的、送邮包的、按遥控爆炸按钮的三个人,都是那个陌生人以同样方式联络的。
他们就是在创新者软件的指挥下,以陌生人的名义,杀死了林浩宇。
此时,性格匹配交友软件的安装量已经超过了两千多万。
还专门有一个公司,按照陌生人的要求,对性格匹配交友软件进行日常维护。
慢慢地,给陌生人工作的公司、机构和个人变得越来越多,因为陌生人出手大方,不差钱,而且还比较了解他们的喜好。
这天,刘启仁的手机上收到一个陌生人的信息,说手里有一笔资金,希望能投刘启仁的公司。不要控制权,只要股权,打算投五十亿,想占刘启仁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权,投票权只要百分之四十五。
刘启仁一看这么优惠的风险投资条件,立刻就动心了。
因为近期,他的量子超算中心的运营,正困难重重,正好缺一笔钱,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,下个月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。
于是他对陌生人说,可以见面聊一聊。
三天后,一个中年人来到刘启仁的公司,说是想洽谈投资的事情。
来人很痛快,说可投五十亿,只要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权和百分之四十五的投票权。
双方签了协议之后,五十亿立刻就到账了。
但是很快,刘启仁就出车祸死了。
公司的实控人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出五十亿的中年人。
这天,姜岳升接到一个紧急会议通知,要求他马上赶往燕京出席一个秘密会议。
这次参会的人员里,公安口的人较多。
这对于姜岳升来说倒是第一次,因为以前他出席的会议,都是以军队口的人为主,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议会来了这么多公安系统的人。
会议开始后,主持人先让公安部的一位副部长进行背景说明。
原来,最近频繁发生了一些离奇的案子。有车祸的、有智能机器人伤人的,所有这些案子都存在通过网络操控的痕迹。
比如出车祸的车,有被网络操控出车祸的嫌疑。还有智能机器人伤人,也有类似的痕迹。”
由于这一类案子突然数量剧增,所以,有理由怀疑这可能是有人策划的。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,那就是觉醒者或者创新者在沉寂的几年后,又卷土重来了。
以前,与觉醒者和创新者斗争,都是军队冲在前面。
但是这一次似乎与以往不同,到目前为止发生的案件,都是以民事案件的形式发生的,因此,这一次的主力变成了公安。
所以,这次公安系统请大家来一起商讨这件事,是想请大家给出出主意。
主持人在向大家介绍完背景之后,转头看着姜岳升说:“为了能够把军方和警方的工作有机地衔接起来,我们特意把姜岳升同志请来,因为以前与觉醒者、创新者斗争的时候,他一直在第一线冲锋,积累了丰富的经验。所以,我们公安口的同志们,可以多与姜岳升同志交流。”
姜岳升听见主持人介绍自己,立刻站起来向大家挥手。
“我们觉得这些案件的死者似乎有一些共同的特点,他们一般都是股份制公司的主要控股人。在他们死后,公司的实控人都变了。于是,我们开始追踪这些新近获得控股权的人,但是并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规律。”主持人继续说道。
“这确实是一条重要线索,有点像是公司的控制权之争,但是夺权的人看不出来有什么联系,这也可能说明,在这些走到前台的人的背后,隐藏着一条大鱼。也说不定就是觉醒者或者是创新者。但是我们不能随便推定人家有罪,所以还要以事实为依据。”
“我还发现一个特点。就是这些死者中,很多都是与超算中心有关的公司,要么就是云计算、要么就是超算中心,好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势力,在争夺算力资源。”公安部的一位司长说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确实很像是创新者干的,因为创新者在北魅崛起时,就先利用超算资源做决策,然后生产机器人,最终占领了整个西美利坚。我们下一步可以重点观察一下,看看一些机器人生产厂是不是也遭到同样的命运。”公安部的一位司长说。
“嗯,有道理,下一步应该重点监控那些智能机器人生产企业。”公安部副部长点头表示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