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玛逊未来党这一战,轰动了全世界。大家都没想到他们的战斗力如此强悍。
他们不光战术灵活、打法硬朗,而且战士的素质也很过硬。
怪不得人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,就统一了亚玛逊河以北地区。
现在竟然把能让全世界都闻风丧胆的觉醒者的机器人部队全歼了。
觉醒者在向北的进攻遭到挫败之后,便调整战略,开始向东,进攻坝西政府军。
坝西政府军可是不禁打,很快就被打得丢盔卸甲,逃到了亚玛逊流域的原始森林里。
他们躲在茂密的森林里,知道翻盘无望、大势已去。
于是便主动派人去找亚玛逊未来党谈判,希望能团结起来,一起对付觉醒者。
亚玛逊未来党欣然接受了坝西政府军的条件,将其编入了亚玛逊未来党的红军。
至此,亚玛逊未来党名义上,已经占领了整个亚玛逊河流域。
看到了亚马逊未来党的势头,整个北美,几乎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亚马逊未来党身上。
希望他们能够利用好亚玛逊河流域特殊的地理环境,顶住觉醒者。
……
这天,姜岳升正在公寓里吃早餐,刚吃到一半,突然感到头晕目眩,很快便失去了知觉。
等他慢慢地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周围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“是我失明了?还是周围没有光线?”
他听见了周围好像有一些机械运动的声音,于是他伸手向周围试探着摸索。
突然间,一道亮光射了进来,他觉得眼前一片白。
“姜先生,您可以出来了。”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说道。
姜岳升揉了揉眼睛,终于看见一个人头的轮廓。
他又用手遮住眼睛,适应了一会儿,才看清亮光是从一个圆形洞口射进来的。
他向洞口爬过去,慢慢地看见了外边的景象。
他感觉这里有点像医院的检查室。
刚才对他说话的人,此刻已经不在检查室里了,而是站在与这个检查室隔着一扇透明玻璃的房间里。
那男人在向他挥手,示意他向左走。
姜岳升看见左边有一扇门开着,于是便走了过去。
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壮汉,把他夹在中间,然后给他戴上了头套。
戴着头套走了几分钟之后,他的头套被摘了下来。
他看见自己站在一个有点像酒店客房一样的房间里。
“姜先生,您在这里休息,需要什么可以打电话。”
那两个壮汉说完,便给姜岳升锁上门,然后离开了。
姜岳升急忙向窗帘走去,他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情况。
可他拉开了窗帘,看到的竟然是一面墙,他拍了拍,墙是实心的。
搞了半天这窗帘只是用来装饰的,是假的。
他又回到门口,伸手拧门把手,可是拧不动。
于是他拿起电话。
“先生,您需要什么?”电话对面问。
“我可以出去走走吗?”
“不可以,先生!”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不知道,先生!”
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姜岳升下意识地伸手摸手机,可是兜里没有手机。
他这才发现,现在他穿的这一身衣服是一身新睡衣。
看来绑架他的人已经把他的衣服和手机都拿走了。
他想起了假肢里藏有能与妈妈通信的卫星短信终端,可是他现在没手机了,不能编辑短信,只能用假肢给妈妈发一个定位信号,无法发送短信。
他只需要用力连续反着搬假手的五根手指三次,就会给妈妈发出一个定位信号。
他知道,如果他把定位信号发出去了,妈妈肯定会知道他失踪了,一定会急死了。
可是如果他不发,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逃出去。
他想了想,决定再等等,如果实在没办法了,再给妈妈发定位信号。
他坐在床上平静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他开始检查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,试图从这些东西的特点,或一些标志上获得一些信息。
可是他把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,也没有发现一个有用的标记。
他来到卫生间,发现卫生间的吊顶是铝合金扣板的,应该比较容易打开。
于是他就站在洗手台上,用假肢的指甲把吊顶的铝扣板抠掉一块,他看见了吊顶上面的中央空调通风管。
他心想,这个卫生间墙壁的外面,应该就是走廊。
能不能把通到走廊的墙挖开呢?
只要钻进走廊,说不定就能逃走。
他看了看空调通风管的周围,好像有点缝隙,于是他又抠开吊顶上的两块铝合金扣板,拉着吊顶的横梁爬了上去。
他试着用假肢的金刚石指尖扣了扣通风管周围,都是用轻质砖砌的,很容易拆开。
于是他开始用假肢锋利的手指拆轻质砖墙,很快便拆开了一个大洞。他把头伸进洞里看了看,里面都是各种管道和线缆桥架。
看来这就是走廊上面管道桥架,如果沿着桥架爬,说不定能找到出口。
想到这儿,他便从卫生间的吊顶上,穿过他扒开的洞,爬进了走廊的吊顶上。
他沿着一个电缆桥架爬了一会儿,前面是一面墙,挡住了去路。
他估计,通过这个电缆桥架穿过前面的这面墙,里面应该是电缆竖井。
他看了看,发现旁边有一个宽一点的电缆桥架,也进入了竖井,于是他便从那个桥架爬进了竖井。
竖井里面的门是暗锁,在里面就可以打开,他小心翼翼地轻扭门把手,门果然开了。
他探出头看了看,真的是一个很宽敞的走廊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他看见在电梯旁边有一扇门。
他猜测,那扇门的里面应该是楼梯间。
于是他关上竖井门,朝楼梯间的那扇门走去。
那扇门没锁,他拉开门进了楼梯间,他看见只有向上的楼梯,没有向下的楼梯,他只能往上走。
于是,他开始沿着楼梯轻轻地向上爬,爬了三层,到顶了,他又看见一扇门。
他试着推了推,门锁着。但是他能从门的缝隙,感受到有轻微的凉风吹进来,他估计外面应该是室外,说不定是楼顶的露台。
于是他打开了左手假肢的激光枪保险,用激光枪对着门锁的四周扫射了一圈。
一股浓浓的烧焦味弥漫在四周,门锁被烧断了。
他一推,门开了。
一道白光射进来,他感觉眼睛被光线刺得有点痛。
适应了一会儿,他看见了前面的确是一个屋顶露台,于是他试探着走了出去,并回手把门带上了。
他先看见不远处有连绵的山峰,接着又看见了附近的几座小楼。
原来这周围都是山,这里有点像山里的一个小军营。
他小心翼翼地趴在楼顶,爬到房檐边上向下看。
他看见了下面的院子里停了几辆车,那些车也很眼熟,应该就是觉醒者的军用车辆。
这个屋顶应该是二楼的屋顶,看来他被关的房间应该在地下一层。
他心想,如果能想办法爬到那些军车的车底下,然后吊在军车底下,应该就可以跟着军车逃出去。
他看到了房顶一角有个雨水管,于是他向雨水管爬了过去。
看了看左右没人,他便翻身沿着雨水管爬到了楼下。
他躲在那几辆军车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垃圾箱后边,他想等着哪一辆车要出发,他就钻到哪一辆车的下面。
他有些担心,如果服务员发现他已经从房间里逃跑了,那就麻烦了。
还好,他等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看见从一栋楼里出来了一个军官模样的“人”,奔着一辆越野军车走过去。
等那个军官上了车,姜岳升快速地跑到那军车后面,然后钻到了车底下。
他伸手抓住了车大梁,同时用双脚蹬住了两只减震悬挂臂上。
不一会儿,车开了,真的把他带出了那个大院。
不过,他抓住车大梁的手,很快就没劲了。
他找了一个车子转弯减速的机会,一松手,他的身体掉在了路面上。车后轮从他的假肢碾压了过去,颠簸了一下。
那个开车的军官好像什么也没觉察到。
姜岳升一看路边有一块大石头,便马上跑过去,躲在了大石头后面。
刚才挂在车底,体力消耗有点大,他一直喘个不停。
“这是在哪儿呀?”
他一时感到很迷茫。
他没有手机,无法与同事联系,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尝试着沿着下山的方向走。
“你想去哪儿?”
姜岳升突然听见有人好像在喊他,说的是阿哥廷语。
他心里一惊,侧脸一看,是一个货车司机,正从车窗里探出头问他。
姜岳升一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,于是反问道:“您要去哪儿?”
“我去布依诺思艾利斯。”司机答道。
“哦,你能捎着我吗?”
“可以,上来吧!”
上车后,姜岳升问司机:“这里距离布宜诺斯艾利斯多远?”
“一百多公里。”司机答道。
姜岳升没想到这里离布依诺思艾利斯并不远,才只有一百多公里。
他和司机聊了些闲话,他对司机谎称,自己是被抢劫了。
闲聊起来,时间过得还挺快,不到三个小时,就到了布依诺思艾利斯。
他又跟司机客气了几句,然后找了个熟悉的路口下了车。
他的一个手下就在这个路口不远处的一家酒店做服务员。
他找到了那个手下,借了些钱,去手机店买了个手机。
接着,他又在新手机上把移动支付启动了。
他急着要给副手打电话,他特别想知道,在他被囚禁的这几天里,有没有新情况。
“小孙,这几天有情况吗?”
“姜总,没什么新情况,您让我下发的通知,我已经下发了。”
“通知?什么通知?”姜岳升很纳闷。
因为他这些天并没有下发什么通知。
“您不是让我通知大家,都更换加密盒子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们更换加密盒子啦?”
姜岳升感到很诧异,他意识到,可能是出事了。
“你早上刚打电话告诉我的,你忘记啦?”
姜岳升没有继续说什么,他直接把电话挂断了。
他赶紧打了个车,直奔他副手开的咖啡店。
他看见副手正在店里忙碌,于是把副手叫了出来。
“赵恒,我没给你打过电话,你说的电话是有人冒充我打的!”
“啊?那可怎么办?我已经通知下去了。大家已经开始把接收邮包的地址发给我了。”
“有个组织袭击了我,把我的手机拿走了,我偷偷跑出来了。我估计他们是想通过让大家换加密终端的方式,来调包加密终端,然后对每一个人进行进行监听,最后一网打尽。”
“啊?那可怎么办?”
“你马上通知大家静默一个月,立刻都转移,你也转移,我也转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