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界是很大的,我们大明的国土,不过只是占据了整个世界的一小块地方。”
朱肃忽然说道。
听得朱樉和朱棡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朱樉骂骂咧咧地跟朱棡说道:
“我看他今天是失心疯了,净悬叨叨的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东西。”
“我看很有可能。”
“下次还是找父皇治治他的脑子比较好。”
“你们觉得我疯了,那是你们的知识太过于浅薄了。”
朱肃不咸不淡的说道。
“等之后我给你们描绘一个世界地图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们,为什么我瞧不起你们。”
“不过我今天还有一些别的事情。”
朱肃回头看了一眼马车,里面放着的斗兽棋应该不至于那么轻易地坏掉。
他辛辛苦苦制作出来给他大侄子玩的,要是被这两个家伙弄坏了,他可不会放过他们俩。
“等到下次……哦,不,就明天我给你们看看世界地图。”
“现在你们两个哪凉快哪呆着去。”
在心里面估摸着时间,自己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浪费的时间,应该有半个时辰了。
一会天黑之前还得回江宁县呢。
朱樉和朱棡对视了一眼,认定朱肃肯定是失心疯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朱肃点点头。
这才想起路旁,还有一个刚才被朱樉和朱棡一脚踢老远正在瑟瑟发抖的车夫。
“你们两个赶紧滚吧,别留在这里碍眼了。”
朱樉和朱棡如萌大叔一般,赶紧站起身,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朱肃的面前。
只是二人一边走,似乎还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朱肃的坏话。
朱肃走到车夫的面前,伸手。
“快起来吧,他们两个走了。”
车夫都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
“吴王殿下,您的身子金贵……小人自己能行的。”
车夫赶紧站起身,回到马车想要为朱肃继续驾马。
朱肃摇摇头,拿出怀里的一袋银子递给了车夫。
“这儿马上就到东宫了,我自己走进去,你找个地方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吧。”
看着朱肃离去的背影,车夫眼里是满满的感激。
吴王殿下,果真是一个人帅心善的好王爷。
……
拿出身份令牌,让侍卫进去通报,不一会儿,管家就迎着朱肃进入了正厅。
好巧不巧,今天的朱标没有在东宫。
管家让朱肃先等一会儿,太子殿下戌时就会回来。
朱肃才懒得关心朱标什么时候下班,他这会儿只想见到他的小侄子。
“方便带本王去找雄鹰吗?”
皇亲过来看皇孙,老管家不能拒绝,于是开口道:
“吴王殿下这边请——”
一路随着老管家来到游廊。
朱肃这才知道此时的朱雄英正在东宫的清音阁中学习棋艺。
古代当继承人可真不容易,那么小就要学习什么君子六艺,各种时间都被占用。
清音阁是一个附属建筑。
准确地来说,它可以是一个安置娱乐设施的宫殿。
只不过太子朱标并不好逸恶劳,对儿子们的教育也十分上心。
因此,这个清音阁就拿来锻炼棋艺或者琴艺了。
而在清音阁的旁边,又有一个名为养性殿的宫殿,乃是一个供皇族成员休憩或者进行活动的一个地方。
刚走到这边的游廊。
就看见门口一块用鹅卵石铺成花纹的空地上。
太子妃吕氏正追着朱允熥喂饭。
“吃吧吃吧,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呢,对吧?咱们家允熥最是聪明了。”
三四岁的朱允熥看起来白白胖胖,煞是可爱。
原本应该在一岁左右就褪去,宛若藕节般的手臂,到了四五岁还是有着隐隐的形状。
这是过度肥胖所导致。
不过古人可没有肥不肥胖这个说法,特别是对于孩子来说,白白胖胖就是心心念念的梦中情孙。
而在养性殿的门口旁,站着手持书卷的小白龙。
他望着正追着朱允熥喂饭的母亲,眼底闪过一丝羡慕,只不过很快的掩藏了下去。
朱肃见到这一幕,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平日里面我这嫂子一直都是追着侄儿们喂饭的吗?”
管家客气的笑道:
“启禀吴王殿下太子妃娘娘,对三殿下极好,三殿下经常吃不下饭,都是太子妃娘娘哄着吃的呢。”
作为皇家成员,三四岁也到了启蒙的年纪,这时候朱雄鹰都还在练习棋艺呢。
怎么这朱允熥还是一副木讷的样子……
朱肃眯了眯眼睛,难道太子妃吕氏这次打算把朱允熥给养废吗?
的确有这种可能,在历史上记载中。
朱允熥十分的懦弱。
要知道,只有朱标一个人是朱重八的儿子,而其他的皇子都只是皇子而已。
所以在朱标死了之后,朱元璋就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,他宁愿将皇位传给一个庶子。
都不愿意给其他皇子。
朱棣在那个时候也算是一个较为优秀的藩王。
可是朱元璋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。
朱元璋信奉长幼有序,如果说朱允熥勉强聪明一些,朱元璋肯定也会不管不顾,将这皇位留给朱标的嫡子。
由此可见,在历史当中的朱允熥究竟是多么的无用。
看来问题是出在这里。
历史当中的朱允熥可谓是非常的可怜了。
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实在是太正了。
所以不管是建文皇帝还是永乐大帝,都忌惮得很。
他的一生都被圈禁。
最终郁郁而终。
所谓爱屋及乌。
对于朱标,朱肃是有一些敬爱兄长的成分;对于大侄子朱雄鹰朱肃也是十分的喜爱。
所以他也断然不会看着朱允熥年幼就被吕氏给养废。
真是最毒妇人心……
朱肃将脑海中的思绪一收,便朝着吕氏和朱允熥的方向走去。
管家一愣,随后瞪大了双眼。
他赶紧跟着朱肃的步伐,却也不敢阻拦。
朱肃走到了养生店的门口,吕氏这时候也看见了他,很是意外。
“妾身见过吴王殿下。”
朱肃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:
“嫂嫂不必如此多礼,你是我的长辈,这不是折煞弟弟了吗?”
朱肃低下头。
看着嘴角还有着一颗白米粒的朱允熥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