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中间的这段时间。
朱元璋一定是力排众议,舌战群儒过。
朱肃点了点头,随后有点没好气地对着朱元璋说道:
“上次不是和你讲了吗?不用给藩王那么好的制度,削弱他们的权利就可以了。”
“能者多劳这件事不假,但更重要的是不劳者就什么也没有。”
朱元璋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,随后有些戏谑地看向了朱肃:
“咱也觉得你说的很对,既然这不劳者是什么也没有,那你的话……”
朱肃嘴角抽了抽,老东西这是找到什么机会都想剥削他一番……
“难道我的贡献还不够大吗?”
“尽早将帮王给分封吧,也好断了他们的念想。”
“你要实在担心还有什么朝廷动乱的话,那你就直接传位给大哥呗。”
朱肃笑嘻嘻的说道。
朱元璋一脚踹了过去。
他这正值壮年,哪有退位的说法?
朱元璋还想励精图治,有一番大事业干呢!
汉人现在终于将漠北给平定,朝廷也日益富庶。
那朗朗的盛京朱元璋还没有看够!
不过结果显而易见,他这一脚并没有踹到朱肃,被朱肃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。
“没你小子的事儿了,赶紧滚吧,别来碍咱的眼。”
朱元璋没踹到朱肃,有些恼怒的挥了挥手,让朱肃滚蛋。
朱肃嘿嘿一笑,随后转过身准备离开。
只是在迈过门槛的时候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对朱元璋道:
“这个樊光华,你可千万不能给我杀了。”
“留着他还有大用呢。”
朱元璋听着他这像是命令的语气,就不由得有些来气。
“你这臭小子,咱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?”
朱肃忍不住在心中道:
当你老子,活活饿死……我才不想这么惨呢。
宫群建筑非常严格,从乾清宫出来便是在中轴线上的午门过道。
朱肃还没走到门口。
视线之中。
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过来。
朱标看见朱肃眼前一亮。
“五弟,你今天怎么进宫了?父皇也不给我说一声。对了,上次你发明了牛痘技术救好了雄英,雄英这孩子一直嚷嚷着想去见你一面。”
朱肃笑着跟朱标打了一个招呼,而后又摇摇头:
“这会儿就不去了吧,现在天色也不早了,弟弟我还得抓紧回到江宁县,我还饿着呢。”
朱肃摸了摸肚子。
都怪朱元璋这个坑人的货。
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还要叫他专门过来一趟,也真是的。
朱标一听朱肃这话,连忙拉着朱肃说道:
“你没吃饭呢?那正好为兄也没吃饭,不如咱们一起去东宫吃吧?”
“额……大哥,你不是还有政务在身吗?”
朱标摆了摆手。
他看向了一旁的小太监:
“你去给父皇禀报一声,就说今天的政务,明天早上本宫自会来处理。”
“本宫得先去带着五弟回家吃饭。”
朱肃看得目瞪口呆,这还是历史上那个勤劳爱政的太子朱标吗?
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什么,就被朱标拉着朝着午门的方向走去。
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朱元璋非常恼怒。
好啊,该死的老五,居然把他的宝贝工具人也带走了。
做重务都是要紧的事情,如何能等得到明天?
可怜的老父亲,朱元璋又只能加重了自己的工作量。
将原本朱标管理的事情自己代劳。
不过在烛光之中忙碌,朱元璋的心中又忍不住有些欣慰。
只要他们兄弟两个感情好,那什么都是值得的……
……
从午门之中出来。
朱标还给朱肃吩咐了马车。
不过看着面前的几匹骏马。
朱肃来了兴致。
他翻身上马。
朱标看着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弟弟,心中更是骄傲。
朱标和朱肃的年纪相差了七八岁左右。
在这个早熟的朝代。
在某些时候,朱标是把朱肃当做亲儿子来看待的。
看着朱肃扬起马鞭,朱标也赶紧翻身上马,追随着朱肃而去。
两人片刻之后,便来到了东宫。
朱标果真不愧是朱元璋最疼爱的儿子,东宫的建筑完全不比皇宫差。
巍峨的殿堂,东西两侧的楼宇就像是异兽的翅膀一样。
而阙楼也是磅礴大气,非常的精致。
穿过中间这个巨大的广场。
左边的建筑群是朱标平日招待大臣的宫殿。
而后边的建筑群则是后庭之人。
回到东宫之后,朱标立马对着身边伺候的太监吩咐了宴席。
其他几个太监又纷纷过去通报。
朱标领着朱肃走过游廊,来到了后庭。
到了这边。
也渐渐有了些生息,听起来十分热闹。
后庭入眼的便是一个花园,一处纸鸢正卡在树上。
大树下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孩童,穿着精致的紫金色袍子,上面绣着的异兽云纹,彰显了他的身份。
“吕母妃不必替儿子着急。”
孩童稚嫩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两分沉稳,他站在大树下望了一会儿,指挥着树上的小太监稳着一些别掉下来。
一旁,朱标的续弦,如今的太子妃吕氏正站在朱雄英的身旁。
吕氏的身旁还牵着两个孩童。
一个只有两三岁,堪堪走地。
一个跟朱雄英年纪相仿。
看起来沉默寡言,不善言谈。
太子朱标见到这其乐融融的一幕,忍不住笑着开口:
“雄英、允炆,允熥,父亲回来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朱标的方向投过去,太子妃女是第一个露出笑容,连忙来到朱标面前福身道:
“妾身迎见殿下。”
她起身之后,有些不满地看向了一旁的管家:
“殿下回来了,怎也不通报一声?”
朱标摆摆手:
“今天在路上见着五弟了,急忙回来也没叫他们通报,咱们一会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一顿饭。”
太子妃吕氏的目光,这才顺着朱标的身旁看去。
她的眼神有些尖锐,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很好地掩盖了下去。
脸庞上随之浮现出来的是极为和蔼的笑容。
“这位就是五弟了吧,果然是相貌堂堂英姿不凡。”
“殿下时常也在妾身的面前夸赞您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