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若是你今天乖乖听话,那老子就放过你,否则的话,你可就别想完整的离开这儿!”
中年男人笑得十分阴狠。
而老管家也眯了眯眼睛。
之前他听到自己侄子添油加醋的说着自己被欺负的过程,心里面十分的不爽。
如果不是因为要完成陈宁的任务,尽量不要让此人闹起来,他早就已经动手教训着,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。
朱肃满不在意,哼笑了一声。
“看样子你们很了不起嘛?”
“若是寻仇的话,那就直接放马过来便是。”
中年男人看到他死到临头,还不自知,冷笑了两声。
“今天就让你死得明白!”
“老子可是御史府上的管事,这次过来是看中了你小子做的这九粮液,若是你肯拱手乖乖地将这制作的方子奉上来,那我们可以饶你一条贱命。”
中年男子居高临下,仿佛已经看见了朱肃跪地求饶的样子。
御史府?
看着他们狐假虎威的样子,朱肃知道这群人在私底下应该没少做这种事情。
怪不得朱元璋对于这些贪官污吏的惩罚下手那么狠。
这些家伙无法无天,鱼肉百姓。
有那样刑罚的下场,也是罪有应得。
“你说你们是御史府的,你们可有什么凭证空口无凭的,谁他妈相信啊?”
此时的中年男人以为自己已经将朱肃给拿捏了,说话也越发的得意起来。
“谅你这小子也不敢反抗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中年男人挺直了身板。
“御史中丞你可听说过?”
“不过像你这样的乡巴佬,肯定也没有机会能够听说。”
“反正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庞然大物,动动手指就能将你这个贱民给踩在泥里。”
朱肃笑似非笑。
虽然不清楚他口中的御史究竟是哪一个御史。
但是只要知道了具体的职位,这草里面总共也就左右两个御史中丞。
到时候这些家伙可别被自己吓得屁滚尿流了。
原本以为能看见朱肃被吓破胆子的样子。
中年男人看见朱肃脸上仍是那样不咸不淡,顿时气得七窍生烟,指着朱肃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少在这里贫嘴!呵呵,还不敢赶紧把九粮液的秘方交出来!”
一行人对着朱肃步步紧逼。
气氛严肃至极。
朱肃笑了笑,先前他在江宁县当县令的时候,早就已经见识过了这种不要脸的人。
而现在不过是给他无趣的生活,找了一点乐子而已。
而且朱肃深知,既然这群人是奉了那狗屁御史的命令来找他要九粮液秘方的,就绝对不会敢对他做什么。
于是他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那我要是不交,你们又能拿我如何?”
“你!”
就连老管家也没有想到,在这样的情况下,朱肃居然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
他顿时冷笑了两声。
“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是吧?”
朱肃翻了个白眼,好悬没有直接把老管家给气死。
“要是今天你敢不把秘方交出来的话,那你的家人亲戚朋友都会遭到无穷无尽的报复。”
“而且今天你更别想走出这个门!”
在老管家眼神的示意之下,一旁的家丁们对着朱肃步步紧逼。
他们活动着手腕大有一副要殴打朱肃的威胁。
中年男人一副吃瓜的样子,心里面已经爽翻了。
他真没有想到,这家伙居然能这么不识好歹。
那么这样一来的话,这家伙就不仅仅只是要交出秘方这么简单了。
他还会被揍得妈都不认识。
那些家丁蜂拥而至,高高地举起了拳头。
中年男人满脸兴奋地看向了这边,然而下一秒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那些家丁居然倒飞出来。
他们的身子重重地被砸在了墙上,嘴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。
“啊!——”
这些事情都发生在瞬间,甚至老管家和中年男人连朱肃的影子都没有看清楚。
就见到家丁们一个个躺在地上。
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。
反应过来之后。
老管家和中年男人目瞪口呆,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。
“你,你!”
他们一副见了鬼的样子,连连后退。
毕竟朱肃在他们的眼里看来。
完全就是一个莽夫。
老管家的年纪都那么大了,如果要被朱肃暴打一顿的话,那他可受不了。
他们一边朝着门外走去,一边在口中不断地威胁道。
“你给我等着,你今天居然敢打我们御史府上的人。御史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朱肃对于他们的威胁很是不屑,但也没有出手教训这两个家伙,他倒是要看看他们背后的那所谓的狗屁御史究竟能怎么报复他!
哦,对了,方才不是说要威胁到亲人朋友吗?
那也正好,他倒是想看看朱元璋会不会有什么事儿。
嘿嘿。
老管家和中年男子像是见了鬼一样地往外跑。
而那一群被朱肃暴打的家丁。
也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随后,一窝蜂地朝外面跑去,生怕再被朱肃这个瘟神打一顿。
一边跑,他们还在心里面想着。
今天真是见了鬼了,居然会碰见这么一个瘟神。
那家伙看着高高瘦瘦的,居然能一个人打那么多人。
离开了酒馆之后,老管家的神情非常的阴沉,他没想到今天居然失手了。
“看来这家伙的确是非常嚣张。”
“现如今,也只能将这件事情告诉御史大人,让御史大人出手教训这小子。”
中年男子的神情更是阴冷。
原本他以为今天胜券在握,没想到还是被朱肃逞了一次威风。
不过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,御史大人一定不会轻饶了他。
这么想着,中年男子的心情就好了一些。
一群人狼狈地回到了府上,老管家立马换了一副面孔,变得可怜楚楚。
等到陈宁下朝回来的时候,看见的便是家丁们这副狼狈的样子。
他顿时皱起眉头,非常嫌弃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老管家跟在他的身边已久,必然会遭到苛责。
“本官安排你们做的事儿,难不成做得不好?”
想起陈宁那些折磨人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