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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

救人

这辆车虽然没有警车的涂装,但是里面警车的设备并不少。我拿起喊话器,鸣响了警笛。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。随即又戛然而止。然后我立刻对着喊话器骂道:“阿西,是那个混蛋在响警报,后门的同事还没有就位……”

我放下话筒,再次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房门。

我砸破一层的窗户,跳进了房屋,正好看到郑英浩从后门离开的身影。

我不由松了口气,作为杀人如麻的家伙,郑英浩绝对是最后一个冷静离开房屋的人。他甚至贴心地替我关上了后门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小心地探索着房间,一层的第一个卧室,里面有三个女孩被绑了手脚,蒙着眼睛,堵着嘴巴。我赶紧上前解开她们的眼罩和口塞。然后一边解她们手脚上的绳子一边对他们说:“我是警察,来救你们。你们谁知道这个房子里有多少人?”

三个女孩儿一起摇了摇头。

我刚解开第一个女孩的手脚,便闻到了一股烟味。那是什么东西在燃烧的烟味,我心叫不好,跑出房间查看,厨房的位置已经着起火来。火势已起,凭我自己显然难以扑灭。我跑过去抱着一套厨刀跑回了房间,对着女孩儿们说:“着火了,你们一起帮我救人。”

可是已经恢复了自由的那个女孩儿根本不听我的话,恐惧地跑出了房间,我只能用厨刀帮另外两个女孩儿恢复了自由。可是自私这种东西可能真的会传染。没有女孩愿意帮我。我只能继续一个个房间开始寻找,基本上能够作为卧室的房间都关着三、四个女孩儿。这座房子的卧室竟然有八个之多。好在中间有两个女孩愿意帮忙,但他们始终跟在我的身边不愿意独自行动。没能发挥最大的效率,勉强算是提升了一些速度。

一共有二十五名女孩儿,被救出的她们有些已经悄悄逃走,但大多数还站在屋外我的车旁。

我救出最后一名女孩儿,看着这些惊恐的女孩儿竟然有些成就感。远处传来警笛声,我松了口气,问她们:“应该没有别的房间了吧?”

“还有一间惩罚室。”一个女孩怯生生地说。

“也许里面现在没有人,那个只有受到惩罚才会被带过去。”另一个女孩大着胆子说。

“惩罚室在哪?”我问。

“在屋顶的阁楼。”又一个女孩回答。

我叹了口气,看着已经越来越大的火势,再次冲了进去。

火焰燃烧产生的浓烟已经开始增多,我眯着眼睛,捂着口鼻冲到了二楼,又浪费了一点时间找到了阁楼入口,爬上去暗骂一声。

我原本计划,如果没人就快速撤离。可是这间屋子里偏偏有人。

一个女孩被四肢分开的绑在床上,赤裸着身体不断地挣扎着。

我明白了所谓惩罚室的含义。

“我是警察,你不要着急,我来救你了。”

我的喊话让女孩看到了希望,挣扎得更加激烈。我解除了女孩的拘束,也不顾及风化,搂着她就下了阁楼。

火势越发大了,楼梯处已经被火焰覆盖,我去就近找了一间卧室扯了两个被子,让女孩去二楼的卫生间浸湿。也许是这个女孩足够坚强,也许是这个女孩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。我们两个人的协作很有效率,我用浸湿的被子裹在女孩的身上,然后将她背了起来。她再用另一个浸湿的被子罩住我们两个人。然后用湿布捂住我们两个人的口鼻。

一切准备就绪,此刻我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,我甚至听到了屋外已经包围了这里的警笛声。

我丝毫没有犹豫,背着女孩发起了对着火焰的冲锋。

朴友贤和韩娜妍站在着火的房屋外,消防人员才刚刚到达,大批记者已经蜂拥而至。

望着已经被大火烧得吱吱作响的房屋,已经有记者借机采访站在屋外的女孩。

“你是说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位警察在救你们吗?”

“什么?他不确定阁楼有没有人就再次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?”

“你们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?”

因为之前我并没有喊出自己的名字,女孩们全都摇头表示不知道恩人的名字。

“他叫李俊秀。”朴友贤插嘴说道。

“是那位李俊秀吗?”一个记者问。

“是的,就是被大邱警察厅停职的李俊秀。”朴友贤指了指我开过来的轿车说,“我让他开车给检查点的同事们送咖啡。就是这辆车。”

记者们见朴友贤主动开口,立刻蜂拥了过来。

韩娜妍则趁机让女警们将那些被我救出来的女孩儿带离了现场。

“请问,朴次长。您和这位李俊秀巡警是有私人关系吗?”

“没错,李俊秀这小子是我法学院的学弟。”

“朴次长,您对网络上李俊秀巡警所做的事情有什么看法……”

朴友贤就以着火的房屋为背景,诉说着我在案件侦破过程中起到的作用。

突然,一位记者惊呼了一声。摄像师立刻拉近了背景火场的镜头,我背着被被子包裹的女孩从重重火焰中冲了出来。

“是李俊秀!”

“他从火场里出来了。”

我没有精力顾及外面的惊呼,勉强恢复视觉的我找到韩娜妍,将背上的女孩交到她的手中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脚下一软就要摔倒。好在韩娜妍手疾眼快,一把将我扶住,我才没在众人面前出丑。

韩娜妍的反应很快,见记者有涌向我的势头,干脆扶着我向朴友贤走去。

朴友贤也没有在原地等待,快步走到我的身前,骂道:“你小子每次都这么不要命吗?”

说的话是责骂,但是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关心。

“李俊秀巡警,能说说你冲入火场时的想法吗?”记者们抓住机会立刻问话。

我则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,说道:“我觉得,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救护车。”

说完我两眼一闭倒在了韩娜妍的怀里。

现场立刻一片慌乱,韩娜妍勉强承受住我的重量,朴友贤也手疾眼快地上前帮忙。

我被两人搀扶着上了救护车,消防人员也终于开始向火场喷射出了水柱。朴友贤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接受记者们的采访,背景依然是熊熊燃烧的房屋。韩娜妍则陪我上了救护车。

救护车的门关闭的一瞬间,韩娜妍忍不住用脚踢了一下我趟着的担架,说道:“别装了,记者们看不到了。”

我从担架上坐了起来,对身边的医生和护士说了一声抱歉。刚想开口再说话,就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“这样的火场一定吸入了大量的烟尘。李巡警还是老老实实和我们去医院吧。”医生颇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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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救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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