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后,秦明的到来,引来了丽安市全市警察的围观,还别说,坐在轿车里享受着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,那种感觉特别爽。
而且丽安市的警察局局长,非常配合秦明,又是安排专人伺候,又是安排豪车接送。
反正走哪身前身后都围着人,这种感觉反而让秦明有些难受,在他的再三要求下,丽安市的警察局局长才撤掉多余的人。
他选择单独行动,当然身边少不了四大美女。
想要找到人贩子,必须得和受害人进行接触,如此才能掌握更多关于人贩子的消息。
他驱车来到靠近边境的乡镇,乡镇基本上都是东族人,而且本地人的媳妇有一半是东联邦嫁过来的东族人,两边通婚频繁,导致这一怪异的现象。
一破旧瓦房前,秦明停下了车,并敲响了房门。
“咚咚咚”
三声过后并没有反应。
“咚咚咚”
房内才响起悉悉嗦嗦的声音。
“吱”
房门打开,一满头白发的老人把头探了出来,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身穿警服的秦明。
“我没有犯案呀!”他举起枯瘦的小手极力辩解着。
“我们来这为的是十几年前的人口贩卖案,你妻子在哪?叫她出来吧!”秦明透过狭小的门缝,观察里面的一切,地面还是泥土地面,房间内有桌子椅子,但都破旧不堪,有一台破旧的电视机,以及一张床,满屋子的塑料袋,塑料袋里面装着衣服,虽然有些杂乱,但收拾的还算干净。
“这个案子几年前就已经结了,我老婆不愿意离开西联邦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是想问一些更具体的问题。”
“那你进来坐吧。”满头白发的男子道。
找了一张小板凳递给了秦明。
秦明接过板凳,坐了下来:“老大爷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我,我65了。”
“那你妻子这么大还出去干活呀!”
“他今年才二十八岁。”
“二十八岁,你们之间差了四十岁呀。”
“是呀,四十九岁结的婚,五十五岁才生的孩子,我孩子才十岁大一点,在读小学四年级。”
围在门外的几个女人听后都张大嘴巴。
她们从对方的话语中推断出小女孩十三岁就被拐卖过来了,等到十九岁生了个孩子,现在二十八岁不仅要养孩子还要养自己的老公。
“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在她未成年之前我并没有碰过他,如果当初不是我收留她,她的命运会更加悲惨。”白发老人苦笑道。
“你买她花了多少钱?”
“十五万,因为我老婆年纪小又生得漂亮,所以价格高,我花费了毕生的积蓄,才凑够了这笔钱,到头来老婆有了孩子也生了,但钱没了。”
“你这么穷,她为什么不离开呢。”
“有孩子了呗,还有当初我对她很好,并没有虐待她,也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,所以她没离开我。”
“我可以猜测你媳妇家以前也很穷吧?”
“算不上穷吧,她母亲生病离世后,她父亲就给她们娶了个后妈,后妈非常歹毒经常虐待她,导致她不愿意回家,这才被人贩子盯上拐卖来了西联邦,因为在我这又不用挨打不用挨骂,所以就算警察找上门,她也不肯回去,她还说要养我到死,才会考虑离开这。”
“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“她在哪上班,我这就去找她。”
“她在镇上面的餐馆当服务员,餐馆的名字叫大又圆,你找白韵就行了。”
十几分钟后,几人来到了小镇,很快就找到了大又圆餐馆,并见到了受害人白韵。
一伙警察的突然出现着实把老板以及白韵吓得不轻。
“你……找……我干啥。”白韵用颤抖的声音问道。
老板则是急忙扔下顾客,全力招呼几人。
“放轻松,没别的事就是咨询你一些事情。”秦明安抚白韵。
“哦。”白韵把头低下。
“听说你是东联帮的人,是被人拐来的,你现在还记得拐你的那个人吗?”
“记得,我死都记得他,他右脸的太阳穴至下巴处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个子一米七五左右瘦瘦的。”
“还有其它特征吗?”
“他非常喜欢抽烟,这导致他的手以及牙齿都被熏得黄黄的。”
“你能细讲一下诱骗的过程吗?”
白韵想了想道:“太具体的细节我记不清,我只记得那年我放学后,人贩子在我放学的路上截住了我,以我父亲朋友的名义把我载上了车,带着我到了边境,到边境之后,人贩子就用枪指着我,逼着我趟过齐腰深的河来到了西联邦。”
“当时就你一个人吗?”
“不止,有十来个女人,年纪从十岁到三十岁,中途还有一个女孩落水被淹死了,尸体就浮在河面上飘走了。”
秦明以及四女听后不胜唏嘘。
“偷渡的地点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,在胜和村附近,因为最近我有一个亲戚嫁到了盛和村,所以当初我回到盛和村的时候,立马就回想起来了。”
“那你带我们去一趟呗。”秦明笑着说道。
白韵看了一眼老板。
秦明恍然大悟:“待会中午我就到你们餐厅吃一顿大餐,你赶快准备准备。”
老板扫视了几人一眼,像是捡到钱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急忙点头:“你们去,不碍事的。”。
白韵跟着坐上了车。
车上林曦月不解道:“你嫁给了这么大年纪的老头,你甘心吗,为何不离开他呢。”
“哎!”白韵叹了一口气:“他虽然人老,但心地很善良,当初他花大价钱把我买下来,见我天天哭,见我可怜,就不再控制我,让我离开。
我当初胆子小没敢离开,几个月后,我发现他依旧是如此,我才知道他是真心的。
处了一段时间后,我发现他比我爸爸对我还好,而且我回家肯定没有这么好的日子过,所以我就留了下来。
在这个期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,也没有要求过我做我不想做的事。
十八岁后,我见他年纪大了,又孤苦无丁的,不想他绝后,于是和他在一起给他生了一个男娃,你不知道,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有多开心,哭得像个小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