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女不再说话,齐齐地用眼神看着秦明。
秦明笑嘻嘻地说道:“现在该相信我了吧。”
五个人开着两辆车,开往白鹤村。
车刚到村口。
秦明让林曦月、吴思琪、白灵守在村口见机行事。
秦明和聂雨刚一下车,目光呆滞的村民们一个个手持着各种锐器挡在村口。
聂雨眼睛再次发生异变,当他的眼睛扫向一个人的时候,那个人的身体直接哆嗦,茫然地看向四周,待看清楚两人警察的身份后,立马抱着头离开。
如此,村民一个接着一个地逃离村口。
聂雨一边走着,一边戒备地看着四周。
秦明行走在白鹤村的羊肠小道上,目前为止,没有发生任何异常,就连轻微的耳语都不曾存在。
他很快就找到了白小平的三大伯,这是一个没了头发,形容枯槁,瘦成了麻杆的老人,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,衣服乌黑,臭气熏天。
整个人趴在地上,但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白小平的三大伯看到的秦明第一眼,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。
张开嘴想说话,却只发出“乌烟乌烟”的声音。
秦明细看才发现对方的舌头已经没了。
他意识到对方遭受到了非人的迫害。
“你有话想和我们说?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急忙点了点头,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脸色拉了下来,伸手指了指上面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监控我们?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急忙点头。
聂雨笑着说道,有我在没人能监控我们。
“嚇。”
她猛喝一声,接着一脚猛踏在地上。
门外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接着有人栽倒在地,痛苦哀嚎,有人一边跑着一边发出尖叫声。
白小平的三大伯见识到聂雨的厉害,脸上的疑虑才慢慢消失。
他用手指在地上写了起来。
“我一家六口,接连遭遇厄运,我怀疑这和十五年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关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疯女人?”秦明问道。
“对,疯女人回来了,对我们进行疯狂的报复。”
“为什么要报复你,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犹豫不决,目光变得呆滞,努力回忆过往的。
“这是警方最后一次调查这个案子,如果你错过了这次机会,你以及你家人的冤屈就会被埋在尘埃中。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摸了摸眼角的泪水,写道:“那疯女人第一次怀孕,孩子是我的。”
“你强奸了疯女人?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点了点头。
“哑巴知道吗?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点了点头,写道:“哑巴不是因为哑巴娶不到媳妇,而是因为自小就丧失了生育能力,这才娶不上媳妇。”
秦明恍然大悟,怪不得哑巴对别人的闲言闲语毫不在乎。
“疯女人第二次怀孕,小孩是谁的?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摇了摇头
“不是我的,我那时候对自己年轻时候犯下的错误,深感愧疚,至此我没有再伤害那个女人。”
“那是谁的?”秦明道。
“不知道?”
秦明眉头紧锁,又问道:“你知道当初那把火是谁放的吗?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摇了摇头,“村民们都说是我老婆放的,但我逼问过我老婆,我老婆并不承认,不过那段时间我家遭了贼,家里的东西被偷了。”
想到这,秦明立马联想到白小平的二大伯有偷窃的行为:“少了什么?”
“少了几件衣服。”
秦明想到这恍然大悟,如果有人穿着三大伯媳妇的衣服去放火,那么被村民看到放火的人很有可能穿了偷窃的衣服,因此放火的人另有其人,而且大概率是二大伯的媳妇。
如此二大伯一家七口被杀也说得清楚。
“你为什么会认为那个疯女人回来了。”
“大火过后只有两具尸体,一具是哑巴女儿的,一具是哑巴的,并没有找到疯女人的尸体。”
聂雨秦明听后,眉头紧锁。
难道疯女人是超能者,可如果对方是超能力者,为什么会被别人欺负呢。
毕竟火灾发生的时候女人已经是正常人了,有自我的认知,可她那个时候再次怀了孕,一定是被人强奸了。
“火灾发生之后,你们村子发生什么怪事吗?”
“村头光棍矮子家晚上经常会传来小孩的啼哭声,大家都传是疯女人的小孩变成鬼来村里面寻仇了。”
“光棍?小孩的啼哭?”秦明喃喃道。
“光棍还活着吗?”
白小平的三大伯点了点头。
“住在哪?”
“出门往右拐,走进一条小巷子,到小巷子的尽头,再往前走几百米,你就会看到一栋涂着红漆的房子。”
“你跟着我们吧!”秦明担心那股神秘的力量会报复白小平的三大伯,于是提议到。
白小平的三大伯摇了摇头,写道“我现在这副模样,死对我而言是一种解脱。”
秦明无奈带着聂雨离开。
几分钟后,红色房子出现在秦明眼前。
可就在下一秒,红色房子变得扭曲,并有一颗红色的骷髅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聂雨一跺脚大喝一声:“什么人作怪。”
声音一出,红色骷髅戛然而止。
“不好!”
聂雨突然大叫了起来,咬着牙道:“对方的精神力太过于强大,我不是他的对手,趁对方腾不出手,你赶紧离开这。”
她苦苦支撑着,额头的汗水如泉水一般往下流。
秦明不退反进,一脚踹开房门。
一刹那眼前又是另外一幅场景,屋内此时如同蛇窝一般,各种各样的蛇盘踞在房间内,吐着信子,渗得慌。
秦明大喝一声“别折腾了,我知道你躲在这个房间里,你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吧,你的仇也已经报了,为什么不肯放过村民呢?”
“咻!”
眼前的一切幻境瞬间消失。
一个身材矮小额头突出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,他一声叹息,而后冲着屋内道:“宁儿,别折腾了。”
“沙沙沙”
一坐着轮椅,如“霍金”一般佝偻着身子的男人坐着自动轮椅走了出来。
对方嘴巴没有张开,秦明却能清晰听到对方的话语:“你很厉害,如果不是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,我是不会服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