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面色凝重,看着马苏的背影。
孙才凑到秦明跟前,贱兮兮地说道:“兄弟,你口味可真独特啊!连这种女人你都看得上。”
“别乱说话,我们是纯粹的朋友关系。”秦明瞪了孙才一眼。
“她在窑子里面最少待了二十年,走路说话以及举动都带着窑子里面的媚,内行人一看就知道,你别给我装了。”孙才悄咪咪道。
“别说了,待会被听见了,我俩吃不了兜着走。”秦明压低声音。
不一会,一座富丽堂皇的大饭店出现在几人眼前。
孙曦领着几人走进了酒店。
秦明以叙旧为由单独留下了马苏。
马苏笑眯眯地看着孙曦的背影,感叹道:“这妹子可真俊,你眼光真好,怪不得上海的花花世界留不住你的心,原来金屋藏娇。”
“你可别乱说。”
马苏识趣的点了点头道:“放心,我不会把你和兮兮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……”秦明见对方会错了意,立马解释。
“不是这个是什么?难道这女孩是你在外面养的小三。”马苏美目流转。
“你瞎说什么,她是我老板。”秦明没好气道。
这件事情必须和对方说清楚,不然以后很容易出岔子。
“你老板,听说你和郭老板做生意赚了大钱,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是你的老板,这意味着她比你还有钱。”马苏恍然大悟,情绪又高涨了几分。
秦明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我看你老板身边缺一个女佣,我毛遂自荐去当她的女佣。”马苏突然改变主意,冲向酒店。
“喂,不要去。”秦明出声制止。
马苏不予理会。
一个比秦明还要有钱的老板,那出手必定会更加大方。
十分钟后,坐在椅子上品茶的孙曦与马苏相对而坐,秦明坐在一旁整理资料。
双方一边说着话,一边打量着对方。
“小姐,茶喝完了我给你倒点。”马苏主动起身给孙曦斟茶。
孙曦没拒绝:“秦明在上海办事也是你照顾的吗?”
秦明听孙曦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,哪还有心思整理资料。
马苏眨了眨眼,思虑再三“恩,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我之前听秦明说过,他在上海没有熟人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孙曦抿了一口茶。
“那时他住在一间破旧的旅馆内,我……我当时负责给旅馆打扫卫生。”马苏替换概念。
秦明悬着的心放下,深呼一口气。
“你替他整理房间,然后就认识了?他的房间很乱吗?”孙曦好奇道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说呢?”马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,如果说不乱,那两人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认识彼此,如果说乱,又显得秦明这个人太邋遢,会在老板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秦明抓了抓脑袋咧嘴笑道:“我的房间不乱,她当时主要负责打听消息。”
“哦,原来这样啊,是去妓院里面找妓女打听苏林的消息吗?”孙曦恍然大悟,那些指证苏林的证据大部分是妓女提供的。
马苏愣了片刻,而后无奈点了点头“是的。”
“那你以前也是妓女。”孙曦突然问道。
秦明如遭雷击,这下完了,说不清了。
马苏羞红着脸说不出话。
孙曦把目光投向秦明,那眼神如刀锋一般锐利。
秦明急忙摆手解释:“我俩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。”
马苏抬起头急忙解释道:“秦明年轻又帅气,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又老又丑的女人呢,你想想。”
孙曦沉思了片刻,犀利的眼神变得柔和,突然她话锋一转: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看不上年纪大的,那应该看得上年纪小的喽。”
秦明手里的文件一个不慎掉在地上,撒了一地,他急忙跪在地上拾捡文件。
心扑通扑通地跳。
这下完了,什么都瞒不住了。
“这这……这……”马苏脸色惨白,开始语无伦次。
“快说。”孙曦语气冰冷。
“是我一个小姐妹看上了秦明,死皮赖脸地缠着秦明,这一切都不能怪秦明。”马苏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女人,她不得不认输,但就算是如此,她也不能得罪秦明,因为就算抱不住这位小姐的大腿,至少也要抱住秦明的大腿。
“真的吗?”孙曦凝视着秦明。
“好吧,我认了,我没经住诱惑犯了男人都犯过的错,再说我当时单身……”秦明解释道。
终究要面对,索性大胆承认。
“那女孩叫什么名字?”孙曦道。
“兮兮,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,从小被卖进窑子里,身不由己。”秦明大胆道,在他的记忆里,兮兮是一个很好的女孩。
“明天带过来给我看看。”孙曦道。
她要看看女孩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秦明一直护着,以及秦明是不是变态。
她又扭头告诉马苏:“以后让你那些姐妹离我们远一点。”
马苏立马点头,虽然秦明只承认对方是他的老板,但她作为一个女人怎么看不出来,这位小姐在向她宣誓主权。
“你作为本地人,就留下来协助我们吧,我有点累了,想休息会。”孙曦揉了揉额头道。
马苏秦明自觉地走出房间。
马苏一个劲地道歉。
秦明心知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也只能接受现实,没有把怒火发泄在马苏身上,毕竟没有多大的意义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马苏失落地离开了,秦明骂她几句还好,现在连骂都不骂,估计不会再想理会她了。
孙才拉着失落的马苏道:“姐姐,我初来咋到,介绍几个妹妹来玩玩。”
马苏如失了魂一般摇了摇头,这么大的生意就这样跑掉了,比她死了爹妈都难过,她怎么还有心情去理会一个保镖呢。
“喂,秦明是我兄弟,你是他朋友也就是我朋友,给个面子嘛。”
“秦明是你兄弟?他怎么可能是兄弟?”
“我们是睡一个铺的兄弟,这怎么做得了假,你不信问问别人。”
马苏从其余两名保镖的眼神中判断出了真假“哦,既然如此,那我就陪你一会儿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价格自己谈。”
“这个我晓得。”孙才拍了拍鼓鼓的钱包,一脸臭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