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内,桓冲拿着几件裁剪好的衣服,上下打量着,思量许久把衣服平铺在木桌上。
抓起一旁准备好的毛笔,在墨汁里面蘸了蘸,提起笔,悬在白色衣服上面,一笔点在衣服上,旋即又把毛笔提起来,抓了抓脑袋,准备再一次下笔时,猛地把笔扔掉,一声叹息。
“哎呀,这……这……这太难了!”
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咬着牙道:“再难也要上,画得难看就少赚一点,总比让别人赚去强。”
他说完瞥了一眼房间内的两个人影,提起笔,硬着头皮画了起来。
翌日清晨,秦明起床在小院做曲展运动,活动身子骨。
桓冲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。
突然他抬起头,用熊猫眼看着秦明道:“我刚睡一会儿,你就把我吵醒,你有病是吧!”
“你才有病呢,太阳都晒屁股了,你还在这里睡懒觉。”
“晒屁股?什么时辰了?”桓冲突然抬头看向天空猛地发现天亮了,睡过头了。
他急忙起身,快速冲向前院,打开铺门。
铺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大群鼠妖挤了过来。
有大量的陌生面孔也有少量的熟悉面孔。
昨日已经付了定金的女鼠妖急忙开口道:“衣服呢,把衣服拿过来!”
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票据。
桓冲看了一眼票据,抓了抓脑袋陪笑道:“还在赶制呢,你再等一等?”
“你不是说很快的吗?”
“昨天工人师傅生病了,要今天才能做,你明天来,明天一定给你。”
女鼠妖失落地离开。
然后许多鼠妖都开口道:“给我也来一件印着小猪图案的衣服。”
“我也来一件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大家安静,我丑话说在前头,要不你们等个三到五天我赶制出来后,你们再来取,要不你们先付定金两天后我一定给你们做出来。”桓冲双手下压。
“我付定金”
“我也付”
“我付”
一只只鼠妖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粒金子伸到桓冲跟前。
桓冲接过金子后,一一写下票据。
当人群散去。
桓冲失落地回到后院,看着新衣服上看不出是人还是猪的图案,他望着天唉声叹气,接着快步来到秦明房间,苦笑道:“我服输,做十件衣服一人三粒金子,这总可以了吧。”
秦明缓步来到桓冲身旁,拍了拍桓冲的肩膀,笑眯眯道:“兄弟,和我斗你还嫩了点。”
“我承认我嫩,不过我有个疑问,为什么一只小猪的图案会如此受欢迎?”
秦明抓了抓脑袋摇了摇头:“我哪知道。”
小猪佩奇在他所在的那个世界本就是全球流行的卡通漫画,它能流行必定有吸引人的地方,至于哪里吸引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秦明朝卢俊挥了挥手:“来吧,发挥你的特长,那样才能吃饱饭。”
“能吃饱饭。”卢俊两眼放光,马不停蹄地来到秦明身旁,拿起一旁的毛笔低着头作画。
而秦明在一旁配合着上色。
桓冲则配合着打下手。
几人没日没夜地赶工。
三天后,卢俊率先扛不住了,趴在桌子上,一动不动,不管桓冲如何催促,卢俊依旧是无动于衷。
哪怕桓冲把主意打到秦明身上,秦明拒绝出手,因为此时他也头昏脑胀。
他不可能像桓冲这样,眼睛钻钱眼里面,为了钱什么都可以不顾。
“来人,人在哪?”
突然前院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桓冲急匆匆地往前面赶去。
卢雄带着小弟闯进了店铺,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昂着头看着桓冲道:“听说你小子最近生意不错。”
“嘿嘿,这都是托你的福。”桓冲拱着手,半弯着身子陪着笑脸。
“这样吧,我们也不废话,我最近缺钱,你借我五粒金子,我保证十天半个月之内没有人敢骚扰你。”卢雄沉声道。
“这……”桓冲一脸为难。
往日一个月也就二十两银子,他这一口气就敢要五粒金子,提升的幅度可不止十倍呀,钱都给卢雄交保护费,那没日没夜的忙活不都是白忙活了。
不行不能这样,不过现在也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先拖一拖吧。
“怎么,骨头硬了想让我给你松松?”卢雄搓了搓手,威胁道。
“要不你明天来取,明天我给你准备好?”
“说今天就今天,明天哪还有空!”卢雄的小弟呵斥道。
“我最近采购了一大批原材料,很多钱都投进了材料里面,但明天会有一批成品交货,那样就能拿到尾款,才能凑齐五粒金子。”桓冲挤出一丝笑容道。
“啪。”卢雄小弟一巴掌呼在桓冲脸上,然后一口唾沫吐在桓冲身上:“你他妈给点不要脸。”
卢雄急忙起身,拦住手下,冷冷地说道: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如果明天我看不到钱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桓冲急忙爬起身,抱着手,把腰弯成九十度陪笑道:“谢谢大哥,谢谢大哥。”
看着卢雄离去的背影,他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晚上,桓冲把店铺大门关上,把小门的机关给打开,接着从笼子里面拖出一只昏死过去的鼠妖,用匕首直接划开昏死过去鼠妖的脖子,将头与身体分开,然后小心翼翼地扒下鼠妖身上的皮毛,缝制新的鼠妖伪装服。
翌日,桓冲提着制作好的鼠妖服,推开了后院的大门,把秦明叫醒,看着睡眼惺忪的秦明道:“这是我连夜给你赶制的,穿上试试,哪里不合身,我立马给你改。”
秦明揉了揉眼睛,缓缓爬了起来,接过桓冲递过来的伪装服,脱掉了全身的衣服,套在了身上,伪装服穿在身上黏糊糊的,不适感让他全身难受,鼠妖的头颅戴在头上却给他一股清凉的感觉。
“为什么不把皮毛上的肉给刮干净?”
“如果刮干净了,你身上就不会有鼠妖特有的气味,那样很容易暴露身份。”
“好吧,你特意为我赶制这身衣服,一定是有目的吧!”秦明道。
以他对桓冲的了解,这家伙无利不起早。
“有一伙瘪三看我生意好,想趁火打劫,我希望你出手教训这帮家伙,那样我就不用交高额的保护费。”桓冲道。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这么好心,好吧,我答应你!”秦明点头。
他也没有向桓冲讨要报酬,当初他亲眼看见桓冲被人欺负,心里不是滋味,所以是时候让桓冲抬头挺胸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