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秦明带着一群难民踏上了征程。
半个小时后,一匹骏马疾驰而来,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士兵跳了下来,报告道:“报告将军,前方十里处有一道关卡,关卡内有百人规模的队伍。”
“继续监视。”秦明冲探子挥了挥手。
而后转身对蔡诗雅道:“挑一百个看上去瘦弱的士兵,把衣服脱了混到难民里面去,其它人与难民队伍保持距离,到时候听我口令。”
“是。”蔡诗雅点头。
她虽然不解,但也不敢提出任何异议。
“你下马跟着我。”秦明指着李莉道。
李莉坐在高大的骏马上,挣扎着想要下马,秦明见她下个马都下得满头大汗,快步走过去一把把她抱了下来,然后一只大手拍在李莉的屁股上:“快点。”
李莉定在原地一动不动,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浮现,她的高潮被击中,此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。
而四周的士兵和难民对她的尴尬处境毫无反应,这让她揪起来的心稍微舒缓了一些。
士兵们从来不知道男欢女爱的事情,所以也不明白秦明刚才那一巴掌的含义。
就好比一个人从来没见过猪肉没吃过猪肉,当某一天他看见猪肉时他不会对猪肉有任何想法,因为他脑海中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。
“嘿,你这又定在这走不动路了,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,你是御医你给我讲讲原理!”
“讨厌,坏家伙!”李莉用杀人的眼神看着秦明。
“报告将军,一百人挑好了!”蔡诗雅行了个军礼。
秦明跟前站着一百个瘦弱女人,她们有的二十几岁,有的三十几岁,有的四十岁五十岁,这一批人大部分是三百人中的一员,此时扮难民正好,美中不足的是她们身上有太多恐怖的疤痕,这些疤痕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。
“每人配一把匕首,然后把匕首绑在大腿根部,千万不要把匕首露出来!”秦明吩咐道。
这时一年纪偏小的士兵把手中的匕首递给了李莉,李莉接过后,哭丧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秦明无奈摇头,快步走过去,夺过李莉手中的匕首,蹲下身子,扒李莉身上的短裙。
“不要!”李莉激烈反抗。
“你遮什么,老子都看腻了,有什么好遮的。”秦明没好气道。
“不不是……”李莉小脸通红,结结巴巴说道。
“叭!”
李莉短裙被彻底扯下,又被秦明撕扯成几块,而后化作细绳把匕首绑在李莉的大腿内侧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水突然落在了秦明手上,他一脸诧异地看着天空,喃喃自语:“下雨了吗?”
李莉双腿猛地夹紧,潮红从脸上红到了全身。
秦明并没有看到雨点,立即起身,不解道:“这下的什么雨呀,怎么这么腥,是酸雨吗?”
李莉把脖子转向别处,她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。
秦明也做了一些伪装,继续把自己的头发接长,而后混在难民中,一边走一边告诉混在难民中的士兵道:“当我喊出烧饼的时候,你们立马找机会把离你们最近的士兵给杀了。”
他又冲着难民道:“待会你们就死命地冲击关卡,并要求关卡内的士兵放你们过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有难民不解道。
“然后你们就可以吃一顿饱饭了。”秦明回道。
“有饱饭吃,大家冲啊!”
听到有饱饭吃的难民,刚才还无精打采现在瞬间来了精神,急吼吼地冲向关卡。
一个小时后,难民挤在关卡外疯狂地冲击关卡。
“我已经说了无数遍这里是军事重地,任何人没有军令不得以任何理由通过。”一指挥官模样的人板着脸冲着难民说道。
“我们饿,我们要吃饭!”难民吼道。
“轰轰轰”
带着尖刺的拒马被难民硬生生地给拆碎了,局势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上!”指挥官见局势不可控,吩咐士兵把难民围了起来。
一百名士兵对上两百名手无寸铁的难民,胜负一目了然。
秦明见士兵主动散开于是冲着天空大吼:“烧饼!”
难民群中出现了异动,有人自动退缩,有人填上空位。
“啊。”
“啊。”
“啊。”
异变突生,许多黑凤国的士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胸口便挨了一刀。
接着秦明又冲着身旁假扮难民的士兵挥了挥手,假扮难民的士兵把手放在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叫声。
秦明也加入了混战中,光速宰杀了离他最近的黑凤国士兵。
这时有几个士兵发现不妙转身想要逃离。
“把拒马挪开!”秦明一时半会儿抽不出身,大吼道。
“踏踏踏!”地面开始震颤。
上千骑兵从远处杀了过来,他们并没有停留而是穿过关卡朝前杀了过去。
所有准备逃离的士兵都被白凤国的骑兵给截住,有的被扎了个透心凉,有的被一刀削掉了脑袋。
至此战争才真正结束。
“报告将军,战前我仔细清点了人数一共是一百五十六人。”探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秦明冲着蔡诗雅说道“去看看有没有一百五十六颗人头,如果没有就把队伍散开,给我去找,一个都不能放过,不能向外透露一丝消息。”
蔡诗雅恍然大悟,之前她认为她们有上千人对付一个百十来号人,可以直接杀过去,现在她才明白秦明这样做目的,是为了杀死所有人,从而不走漏一丝消息。
只要不向外走漏风声,在白凤国的故土,在十户空了九户的地方,她们就是战场上的幽灵,让敌人捉摸不透,就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。
秦明和众人打扫战场,片刻后,蔡诗雅来报,156颗人头一颗不少。
“有粮食,有好多粮食。”一士兵突然从一密室里面走了出来捧起白花花的大米,兴奋地尖叫着。
秦明冲着蔡诗雅说道:“把这些人的衣服和兵器通通收集起来,然后找一百五十六个最强壮的士兵换上。”
“遵命!”蔡诗雅回道。
“我只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,十分钟之后必须离开这里,每个人只准带三天的口粮,而且口粮必须交到我们手里。”
“凭什么?”有人不满。
这时一名士兵举起手里的长刀砍向不满的难民,一颗血淋淋的头颅便掉在了地上。
所有难民见状都被吓得胆战心惊。
所有士兵对这一幕没有任何反应,绝对服从命令这个概念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们脑海中,任何人胆敢反抗必杀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