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事件的恶劣程度,已经足以撼动任何人的心,毕竟陈六爷派出了死士,而徐阳却在受伤后将死士杀掉,这件事某种意义上,早已在推波助澜下,被陈六爷闹大了!
毕竟如果那死士是训练有素的强者,那徐阳或许就死在那里,甚至连一旁的秦良玉都难逃一劫!
“很简单,做了陈六爷。”徐阳吐出一口烟雾,云淡风轻的对秦良玉说道:“你可想过,如果对方是个强者,那我不就会死在那个地方了?”
“我从来就没讲过,我是个好人。”徐阳淡淡的说道:“但我这个人很贪,我只是个商人,白手起家,求的是善始善终,不过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,我没有任何的表示,那我不算个人了啊……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秦良玉点了点头,在这里待了一会后便离开了。
……
翌日,
茶楼内,陈六爷脸色铁青,因为他知道,徐阳没死,而他的死士石宁,却没有了任何的消息!
很显然,石宁是被解决掉了。
“做掉石宁,但却没有任何的风声,徐阳你到底想做些什么?”陈六爷有些想不明白,皱着眉头,他的身体愈发的倚老,像是一只垂暮的老鼠一样。
几天后,在自家宅院的陈六爷得知了一个消息,自己旗下的茶馆被人砸了!
听到这个消息,陈六爷大喊不妙,赶到茶馆,却发现砸茶馆的人很有风度,仅仅是砸坏招牌,砸破大门,打碎窗户,顺带恐吓了一下来喝茶的路人后,便直接离开!
站在被砸的茶馆面前,陈六爷脸色阴沉,对身边的手下问道:“查清楚是谁干的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
手下摇了摇头:“对方来的时候是一群黑衣人,不分青红皂白,也没有说什么话,进店开砸,砸完就走,根本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!”
“靠!”听到手下的话,陈六爷脸色愈发的阴冷,这样的消息根本不算是消息,只不过是阐述事实而已。
不过让陈六爷想到,这件事背后的始作俑者很有可能是徐阳,但想了想,徐阳一个野路子出来的家伙,不可能有这么训练有素的人员;
更何况,昨天刚被袭击,第二天就连夜来砸,这行动能力,怕不是有些太雷霆手段了吧……陈六爷一瞬间就打消掉这个疑虑,将矛头转向城里的人物。
城里的邦派社团错综复杂,不过能和陈六爷对垒的,屈指可数,想到这里,陈六爷喊来手下,说道:“你去城里找一下唐九,就说陈六我来找他喝喝茶,叙叙旧。”
“是。”
手下点了点头,连忙办事去了。
傍晚,
陈六爷的茶楼里,陈六爷摆了茶围,恭贺唐九爷的到来。
茶楼外,一辆改装过的捷达车内,走下一位老者,老者气宇轩昂,身穿黑色中山装,虽然年龄已经踏入古稀之年,但依然健步如飞。
走入茶楼,来到二楼,唐九爷走进房间,见到陈六爷,同时也注意到陈六爷摆的茶围,直接一乐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陈六啊陈六,你喊我来,不是叙旧,而是兴师问罪的吧?”
“唐九,你几个意思!”
陈六爷闻言,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,怒不可遏的说道:“当年那一次火拼,我们规定好,你占据在城里,我占据在郊区,二者互不干扰,如今的鹏城,老江湖也就我们两个,你还来动我的茶楼,你到底有何居心!”
陈六爷上来咄咄逼人,因为他足够生气,十年的那一场火拼,陈六爷败了,被赶到郊区,落草为寇,占山为王。
如今,郊区没有任何的油水,唯一的油水还被野路子出来的徐阳给全部吞下,至于城里的唐九,早已是潇洒的过上好日子,而自己只能在这破茶楼里整日喝茶,郁郁度日……想到这里,陈六爷能不气吗?
“嘿嘿嘿,陈六。”
唐九爷很有气度,不怒反笑,坐在房间内的太师椅上,心平气和的说道:“我在城里过得潇洒,砸你茶楼为何?你和我没有利益冲突,我为何要砸你茶楼?难道说你觉得,我有病是吗?”
“你——”
听到唐九爷的话,陈六爷一时半会也说不上什么来,只能站在原地皱起深深的眉头,宛如一只思考的老鼠一样。
瞧见陈六爷这般模样,唐九爷一乐,没有说话。
“陈六爷,大事不好了。”
这时候,一名手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,对陈六爷大声喊道:“我们管理的一家夜总会,被人袭击了!”
“什么!”听到手下的话,陈六爷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太师椅上的唐九爷,然后追问道:“砸我的夜总会,有没有人员伤亡?”
“我们的人被结结实实打了一顿,对方来势汹汹,很有准备。”手下回答道:“和茶馆一样,砸了牌子和窗户大门后,就走了!”
“靠!”
陈六爷一怒,气急败坏的说道:“妈的,到底是谁,到底是谁要搞我!?”
“砸牌匾,砸大门,砸窗户,哈哈哈,一出好戏啊!”
唐九爷一听,肆意的大笑,指着陈六爷说道:“陈六,你怕不是惹上什么人了吧?砸这些东西,人家的目的怕不是要给你送终啊……”
“送终,谁敢给我送终!”陈六爷怒气冲冲的开口道,脑海里不经意浮现出徐阳的容貌:“他不可能,他不配,他就是一野路子出来的小辈!”
“咚咚咚!”
忽然,房间的门被人敲打,外面还传来一道声音:“你好,麻烦开下门。”
无人开门,但外面的人直接打开门,怀里抱着一个古典老式的钟表,走了进来后开口说道:“谁是陈六爷?”
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一旁的手下推了一下那人后问道:“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?”
“我只是来送个东西的。”
那人表现的很慌张,身体止不住的在抖。
“送东西?你来送的是什么狗屁东西?”
陈六爷面色阴冷,对那人怒道。
“当然是……”这时候,那人咧嘴一笑,将手中的钟表砸在一旁手下的脸上,直接砸的那小弟当场昏厥倒地!
“我是来给你送终的啊,陈六爷。”将手中的钟表大力朝陈六爷丢去,那人摘下待在脸上遮挡面庞的鸭舌帽,漏出一副俊俏年轻的面庞:“陈六爷,你派的死士被我解决掉了,你是不是很惊讶啊!”
“靠!”
陈六爷狼狈的闪躲,躲掉钟表的砸击,这个时候,陈六爷才看清来者的面庞,指着面前这人不敢置信的开口说道:“徐阳,你,你怎么敢来我茶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