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总看了眼桌上的合同，助理想伸手阻止。

“行，方总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！”

“阿沫小姐值得这么多签约费！刚刚阿沫小姐试穿我觉得很满意。”

能感觉到秦总在说的时候简直就是在肉疼，助理无奈地摇摇头，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这个老板了！

重新改了一份合同，最后才签字确认。

临走时，顾沫同情地看了一眼秦总，迫于方知栩的邪威真是一件难说的事情！

等两人走后，白月还待在办公室里。

助理一下火气就上来了，“哎，我说你这个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