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孔宇,孔圣人,把他老婆剪发了!”
“牛气冲天啊!”
“我去……”
“她还怀孕着呢!真牛!”
范意冰被处理后,连带的其他混进来吃饭的小学、初中的女教师,她的闺蜜们,几乎都被处置,停职观察。
学生们的世界观都发生了重大的改变,一想到这么大重大的超额支配大学食堂的职务失责问题,被王孔宇这个总经理给自己检举了他的怀孕的老婆,学生们谈恋爱的热潮,一下子就像是被泼冷水一样。
因为王孔宇的大公无私,整个京都的大学情侣,像是躲着游客一样,开始偷偷摸摸的聚会,不敢在白天出入餐厅和公共的景区场合。
而因为王孔宇的公正处理,很多男孩一夜间就长大了很多,拒绝了很多女生宿舍的骚扰一样的邀约。
学生外出聚餐的次数,一下子大幅度下降。
学校与外面的花花世界一样的社会,仿佛被王孔宇加上了一道安全的护栏一样,没有人宵禁,可是夜里真的安静了下来。
学校的学生的考证报考一下子增多了,许多抱着混日子,大学一毕业就离开这里的想法,他们也一下子改变了,电工证、英语证、电脑证书,还有普通话证书,以及新增的厨师行业的从业证书,都成了大学生努力的目标。
一周内,整个京都的报考人数,多了足足三万人,还有大量的外地游客进京赶考。
就好像翻天覆地的转变一样,京都恢复了往日的高等学府大都的严肃,街道上都是学术比拼的科技杂志、新京都报纸,还有各种新的报考书店,取代了濒临倒闭的电脑培训班,玩具店。
虽然李明豪的电脑吧已经没有利润,电脑也经常死机蓝屏,可是万万没有想到,京都的驾校与他合作,开发了电子驾考的书籍,于是大学生们没有时间玩电脑了。
很多青年厨师,他们拿到了第一批的真正意义上的银联信用卡,开始按揭分期买轿车。
他们拥挤在电脑吧里,看驾考的规则,练习驾考新规则的试题,一个个忙碌专注的,与学院里的大学生一样勤奋。
地球村已经变成了一个学霸村,每个租户和本地居民,都在从报纸和电脑上,汲取各种行业规则与常识。
他们学习新机器,开始生产大量的豆腐脑,把豆浆烘烤成粉末,装进了面粉袋里。
可是粮食危机还是来了!
在1997年的全国麦田收割之后,九月份的月底,大量的农民为了开会进东村,依旧和往年一样,进行农业大会。
召开后,汇总的数据,被王孔宇东村的村民拿到了手里后,都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王孔宇作为采购粮仓的一个建材公会的一位总经理,他发现自己成千上万的工人同事,他们失去了三个省的粮农经销合作社的粮食供应。
鼠患之外损失和担忧考虑,也有收割机在处理麦田的时候,意外的引燃了麦田。
加上三省出现了干旱和洪涝并发的灾难,很多玉米在农田里被冰雹砸没有了,在麦田没有收割时,遇到了大风,出现了大面积的倒伏,农民只能亲自上阵用死亡镰刀收割,不仅错过了运输公粮的车队,还大面积减产了,不够他们自己养殖户消耗。
假设运输粮食的车队,下去没有粮食,就只能采购鸡蛋和蔬菜,搬走养殖大户的猪场进京都。
王孔宇忙的焦头烂额,而他也不敢离开东村,下去观察一番。
重病在床,一个月的手术康复期过后,王孔宇才拿到数据报告,他今年错过了农业农民的会议,没有在东村主持,很多外地的游客,农户都非常的想念他这个冰海的渔民孩子。
于是他出院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他们写的信封,一封封的拆开,里面都是关于机械产品的改造建议。
“我一个个打电话,让厂家改进技术,不行,先让歪果师父过来指导……”
王孔宇看不得信件上的农户养殖户的哭诉,几乎都是沾满了眼泪的信件。
拆到了后面,信封外部也写字了。
他们急的直接写了大量的救急大字。
甚至有农民集体按了借粮的手印,请求王家村再出一次海,抢一次渔获回来支援。
王孔宇迎着头皮发麻,他尝试打电话回家,可是王家村的电话线,直接被村长给用棍子给打折了。
“我们不想死,今年谁再迎着暴风下海,你们都要死!”
“村长,救人要紧啊,都有报纸出来了。”
“就是啊,咱们的千吨大船,出去抢倭~寇一波,斩杀鲸鱼回来,也够本了!”
“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,白日做梦,疯狂!”
王家村的村长蹲在港口直接烧纸起来,变得跟精神病一样,不断的在祈祷上苍。
也对着空荡荡的港口,一阵子的癔病一样的,练拳似的,对着海风脚踢手打。
千吨大船出发了,他们都走了,都下海搏命一样的,准备赚大钱,江湖九州,见不得全国出现很多沿街的乞讨者、流浪老人的出现,他们去救急百姓了。
“村长,王孔宇回来了。”
“他,回来干什么?”
“我打电话叫他回来上坟,他不敢不回来。”
王孔宇接到电话后,得知全村人都下海了,他不敢不回来。
于是连夜就坐火车,赶到了王家村的坟墓场,他买了鞭炮,买了毛台酒,又买了白馒头,以及黄纸。
“哎,你真是,跟我一样迷糊。”
村长带着几个老村民上来,看到王孔宇一个人,没有带工人回来,就知道京都忙着建设,一个闲人也没有,一个朋友都带不走。
王孔宇跪着磕头,他说道:“哪个世界,不缺吃,不缺穿,爷爷奶奶,你们告诉我吧!”
“上天,不缺吃不缺穿!”村民就指着天空的波音大飞机说道。
“行了,我坐船到港口,顺带看看他们的船舶航海图表。”
王孔宇已经和范意冰和解了,他被1997年的穷困大环境给弄的一点智商都谈不上,脑子已经被气胸弄得瘫痪一样,跟村长一样诞生了逻辑学上的一个真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