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佳辉回到“新潮发屋”准备把自己的东西带走。发现“发屋”锁着门,他便掏出钥匙,打开了门。见里面的家具依旧整齐第摆放着。陆婉珍的衣物却已经不见了。只见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张信纸,上面写着:
小辉:
我走了,不管我的心里怎样的不情愿,但是,我知道:我该走了。这一切是迟早都要的。
失去了你。这座城市、这个小店,对于我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因此,我把这一切都留给你。在你没有正式结婚之前。我想,这里对你还有一定的用途。
房租是预付到今年年底的。到时候,请你与房东联系处理。
再见!
婉珍
1990年5月7日
“婉珍走了。”
贺佳辉的心里像翻到的五味瓶,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。
陆婉珍究竟有什么不好?难道他的淳朴、贤淑也是缺点吗?贺佳辉这样问着自己。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。
生活就是这样,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。要想得到一些,就必须舍弃另一些。······
贺佳辉这样痛苦地思索着,掏出一根烟,狠狠地吸允了起来。
陆婉珍失魂落魄地来到山城机械厂招待所,走进了陆婉芝的房间。
“姐!”婉芝见姐姐走了进来。高兴地站了起来。
陆婉珍失神地望着妹妹,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“你,你怎么了?”望着姐姐那死灰色的脸,婉芝诧异了。
“他,他不——要——我——啦——”婉珍说着,“哇”的一声,一头扑在床上。大声哭了起来。
望着泣不成声的姐姐。陆婉芝的内心一阵阵酸楚。
“这个世界太可怕了。”
陆婉芝咬着牙,更加悲愤,感慨万千。
几天以来,郝志文的心情非常爽快。这天晚上,他春风得意地回到家里。却发现屋子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生气。厨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飘着香气。他以为韩晓红没有回来。可是,推开卧室的门,却发现韩晓红斜躺在床上,对于他的回来,没有一点反应。
“晓红。”郝志文叫了一声,坐在了床边。用手抚摸着他“你身体不舒服。”
韩晓红依旧没有反应。
“晓红。”郝志文抱起韩晓红,让他坐了起来。却发现她的眼中噙着泪水,“晓红,你怎么啦?”
韩晓红愣愣地望着他,仍然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啦?晓红?”
“我怕······”韩晓红喃喃地说。
“怕什么?”郝志文轻声地问。
“我怕······”韩晓红抽泣了起来。
郝志文轻柔地把韩晓红抱在了怀里,细细地抚摸着她的背。
“小文——”韩晓红更加委屈了,开始不停地抽搐。
“别怕,啊!”郝志文轻轻地揉着韩晓红说,“别怕,我知道几天没有回来,你就担心了。你要有信心,我永远是你的······”
“小文······”
韩晓红紧紧地贴在郝志文的怀里。放声哭了起来。似乎这样便得到了许多许多的安慰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