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日光灯的光线柔和地映衬着陆婉珍的脸。那脸色似乎更加娇艳。她嘴上挂着满足的笑意,静腻地等待着贺佳辉。贺佳辉终于回来了。
“佳辉,我给你热饭!”陆婉珍亲昵地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贺佳辉脱掉了西服,把它甩在了一边,“我吃过了。”
陆婉珍没有再说什么,把贺佳辉甩开的西服拿起来,挂在了衣架上。贺佳辉冷淡地抽出一根烟,闷闷地吸了起来。陆婉珍铺好床、低下头、坐在了床沿。几次想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便只好孤自地想着自己的心事。
贺佳辉抽完一根烟,走到陆婉珍的身边。把她揽了过来。
“轻一点啊!”陆婉珍细声地说。
“怎么?”贺佳辉脑子一旋,搬起陆婉珍的脸,深邃地看着她,“有了?”
“嗯!”陆婉珍眼里流露出一种自豪。
贺佳辉轻轻地抚摸着陆婉珍,轻柔地说:“明天,去打了吧。”
“什么?”陆婉珍一惊。
“你别急。”贺佳辉爱抚地说,“你听我说······”
陆婉珍很诧异地注视着他。
“我们还小,事业上没有一点成就。生活上,经济实力也不丰厚,多了孩子就多了累赘,对我们的生活只会有消极的影响······”
“我们可以尽量避免的。”陆婉珍试图想说服贺佳辉。
“不!”贺佳辉不容分辩地说,“另外,我们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,我也不愿意你这么快就变成妇人,我想要尽情地体味做姑娘的你······”
陆婉珍不知该再说些什么。贺佳辉把她亲热地拥在了床上。······
第二天,陆婉珍随着贺佳辉来到了医院。当那冰凉的器具插进了她的体内,那寒意便浸透了她的全身。她觉得:自己是那样的凄惨。
月亮升上了夜空,皎洁的月色映衬着清净的河边公园。贺佳辉与何亚莉坐在堤坝的一块石头上,望着灯火通明的市内,两个人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。
“还记得这儿吗?”何亚莉轻声说。
“永远也忘不了。”
“哼哼!”何亚莉轻声笑了笑,“你真傻······”
“我是傻。每天给你写一封信,要你和我好。你答应做我的姐姐了。却又不知道‘好’究竟是什么意思。······”
“嘿嘿!”何亚莉笑了笑,“我走的那天,跟你说了那么多的话,你都不知所措,我试着亲了你一下,就把你吓的回身直哆嗦······”
“哼哼!”贺佳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童年啊!难忘的童年!”说着,把何亚莉紧紧地揽在了怀里,“现在,我要你好好补偿我。”
“会的!”何亚莉忘情地说,“会的!······”
夜,已经很深了。陆婉珍把桌子上的一本杂志已经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佳辉还没有回来呢!”陆婉珍疲惫地把杂志仍在一边,脱了鞋,上床和衣躺下了。
黑夜里,皎洁的月色透过了窗帘,陆婉珍的心里五味杂陈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