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两个女人的眼神,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林牧本来觉得,就算是涧玥有些不理解,但是流云应该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。
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就连流云,也是这么盯着自己看。
这……什么情况?难道说,他失忆了?
“流云师姐,你说话啊。”林牧哭笑不得,这个时候,沉默可不是金,沉默是毒啊!
流云的脑海里,现在都是昨天晚上的火热画面,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到最后一步,但是该占的便宜,也是都占的差不多了,这个时候,要是真的不认账了,似乎也不太好。
她想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昨晚上,我做了什么,我很清楚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天啦!
涧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听见了什么?该不会是听错了吧?
这是可以说的吗?
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。
这下,林牧也是觉得,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,哭笑不得的看着她,随后低声说道:“流云师姐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我们昨天晚上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?”
“涧玥师姐,你听我说……”
涧玥根本不想掺和这些。
虽然有些好奇,也很震惊,但是她还是摇摇头,低声说道:“你们之间的事情,跟我没有关系,也不用跟我解释,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的。”
说完她站起身来就要离开。
不行!
林牧有些急了,一把抓住了涧玥:“那你不能乱说。”
“嗯,我不会说的。”涧玥对着他笑了笑转身离开。
虽然她答应不说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林牧总觉得,好像是有哪里,不太对劲。
皱着眉毛,低声说道:“流云师姐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昨天,我摸了你。”流云实话实说。
这是可以说的吗?
林牧下意识地捂住了她的嘴巴:“我知道我知道,但是我不在乎,真的,我不在意,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,你就当撸狗了,行吗?”
很快,流云的脸色,变得难看起来,皱着眉毛:“你竟然,是如此轻浮之人?”
这个……
这个真的很难评好吗?
林牧看着流云这个样子,哭笑不得,低声说道:“我一个大男人,不过是被摸了几把,要是真的追着你要负责,那也是很没意思吧?”
“昨天,你我各有自己的不得已,何必这么在意呢?流云师姐,你本来就是最洒脱的人,不是吗?”林牧难得正经起来。
看着他这个样子,流云才明白过来,或许,他真的不在意这个。
想了想,随手丢了一个玉佩出来:“我给你五年时间,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!”
说完大步离开。
虽然她隐藏得很好,但是林牧还是看见了她红红的耳尖。
看来,也就是表面厉害啊。
林牧丝毫不客气地收起了玉佩,这才转身,回了家里。
“爹娘,我回来了,采薇,我回来了!”林牧一进门,就欢欢喜喜地叫着。
林大海和田翠花难得的没有打他,反倒是有些担心地看着他:“你没事吧?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,好着呢。”林牧走上前去,对着他们笑了笑:“您二老,最近身体怎么样啊?”
林大海拿着鞋底子跃跃欲试:“要不,你来试试看?”
“呵呵,大可不必,您老歇着吧,我还有事呢。”林牧连连摇头。
谁闲着没事,挨揍有瘾啊?
直接转身朝着张采薇的院子里走去:“新来的那个小狐狸,安排在哪里了?”
“安排在了学堂了,左右不是来听教的吗?”张采薇不疾不徐地开口。
她坐在一堆账本中间,有些焦头烂额。
林牧看了一眼,凑上前去,亲了她一口,温柔地笑了笑,随后低声说道:“那玉娘,是狐帝的亲妹妹,也是唯一的妹妹,虽然不用特别照顾,但是也不要委屈了,我的意思,你明白吗?”
“夫君放心,给她的,自然是最好的照顾,只是不知道,这玉娘,可是夫君的新目标吗?”张采薇有些好奇的看着林牧。
这是什么牛马问题?
林牧吓了一跳,连连摇头,低声说道:“不不不,不是,真的不是,我们只是普通朋友,这小朋友,是来我们这里开化的,何况那可是狐帝的妹妹,怎么可能给我做小妾?”
“夫君如此厉害,就连玄国皇帝都是你的小妾,何况区区一个狐帝妹妹?”张采薇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这话听着,怎么这么别扭?
林牧看了张采薇一眼,在她的脸颊上,拧了一把,笑着说道:“你这个样子,我还以为,你在吃醋呢。”
吃醋?
张采薇听见这话,直接哼了一声:“我有什么可吃醋的,家里这么多姐妹,我要是真的在意吃醋,那还不直接被酸死了?我只是觉得,这个玉娘不安分,所以有些担心夫君,若是真的沾染了这样的女子,只怕是很难脱身呢。”
她时时处处都是替林牧着想的。
林牧听见这话之后,微微一笑,随后低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人,但是你放心,我对这个人,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,没兴趣。”
说完凑上前去,亲了她一口:“别算账了,出去透透气吧?”
“家里现在人越来越多,还真需要找几个账房先生回来了。”张采薇伸了一个懒腰:“我也好长时间,都没有回家了,我想回去看看。”
回家?
林牧皱眉,她所有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。
现在回去,看谁啊?
“你要去缥缈城吗?”
“嗯,后天,是父亲的冥诞,我想回去看看。”
张采薇小心翼翼地看着林牧。
似乎是怕他生气似的。
林牧看着她这个小心翼翼的样子,多少也是带着点心疼的。
低声说道:“好,你准备好东西回去看看,只是我有事,不能陪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,没关系,不用陪我,我回去看看就可以了。”张采薇笑了笑。
她一向是最懂事的。
她知道,林牧这样的人,不可能一直围着她转,更不可能围着后院转。
他早晚都是要走得更远,飞得更高的。
所以,有些事情,何必计较呢?
“你带着昊儿一起回去,也叫他给外公尽尽孝心。”林牧勾着张采薇的下巴:“怎么,瘦了点?”
张采薇有些害羞地红着脸:“大概是因为,太想某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