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帝还沉浸在这两个人之中,不能自拔。
听见这话之后,这才回过神来,歪着头,皱着眉毛看着自己的妹妹有些不解,低声说道:“你为什么要跟林牧走?”
“姐姐,我觉得,他说得很对,如果我一直都在跟一个不回应我的人纠缠,那么,我实在是太傻了,所以我想,我是不是应该好好修炼,去一下杂念?”玉娘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女子。
所以,她现在很烦躁。
看着姐姐,大眼睛里,满满的都是求知欲。
狐帝活了这许多年,情情爱爱的事情,其实早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。
她看着妹妹这个样子,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点点头,低声说道:“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那么姐姐也不多说什么了,其实这样也好,你总是要长大的!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玉娘立马点点头,抱着姐姐亲了一口:“我不想去长生仙宗,我想跟着林牧。”
什么!
狐帝忽然有些后悔,自己是不是答应得太早了?
不过,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,现在反悔是来不及了。
次日,清晨。
流云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后背疼得很。
坐起身来,看见边上熟睡的林牧,吓了一跳,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,直接把人从床上踹了下去。
“咚!”
落地的时候,脑袋正好撞在了一旁的柜子上。
这下好了,不醒也要醒了。
林牧坐在地上,揉着后脑勺,有些迷茫地看着流云:“师姐,你干啥?”
“谁让你睡在我身边的,你……”流云一阵的恼怒,但是很快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变了样。
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咬牙:“你,你敢动我?”
“我敢?”林牧哭笑不得,从地上爬起来,小声地说道:“咱们昨天喝的合卺酒里面,有点其他东西,所以就……你懂的!”
流云听见这话又是一阵的恼怒,下意识的要打人!
但是很快,一些细小的记忆,就这么进入了脑海。
她有些诧异,有些脸红,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看着对方,磨牙嚯嚯:“你……我……昨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,那是药物催动下的你,不是你自己的本意,我不会外传的,不过现在这些都不要紧,咱们去找涧玥吧?我们可以离开了。”林牧笑了笑,看着流云。
在这种事情上,其实他还是很贴心的。
知道,她不愿意继续提及这件事,所以就选择了,不说。
直接不提,就都不尴尬了。
流云现在还是想杀人!
不过,杀人对象从林牧变成了狐帝。
林牧知道她现在一时半会的有些接受不了,也不继续追问什么,只是转身,朝着外面走去。
本来想去找涧玥,但是一开门就看见涧玥站在池塘边上,神色复杂。
这个……
林牧现在看见那个池塘,眸子也有些复杂。
这个,说起来,还怪害臊的。
走过去,对着她,笑了笑,低声说道:“涧玥师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早上有人来通知我,说我们可以离开了,所以在这里,等你们。”涧玥说话的时候,目光似乎是有些闪躲。
林牧敏感,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跟流云,你们到底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,流云就阴沉着一张脸,从里面出来了。
这下,涧玥也不好多问了。
这里不是说话的时候,林牧只能是主动拉着流云的手,对着涧玥笑了笑:“好不容易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,先走吧?”
“我们青丘,山清水秀,灵气充足,怎么就是鬼地方了?”玉娘背着一个小包袱,走了过来,嘟着嘴巴,有些不满的看着林牧。
果然,不能背后说人,隔墙有耳啊!
林牧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跟姐姐说了,我要跟着你修炼,姐姐答应了。”
“出门的令牌在我这,你要是不答应,你可出不去哦!”
玉娘说着还不忘了摇晃一下自己手里的玉牌。
流云抱着膀子,冷哼一声:“你还真是魅力四射啊!”
这什么意思啊?
林牧看着流云的背影,有些无奈,只能是认命的跟上去,还带着玉娘。
四个人,就这么一起离开了青丘地界。
出来之后,林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其实他早早地就想要解释这件事了,只是玉娘一直都跟在身边,不好开口罢了。
看着林牧心神不宁的样子,玉娘有些好奇:“这一路上你都心事重重的,怎么了?难道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吗?”
“昨晚?什么昨晚?”林牧一下子警惕起来。
玉娘悄悄地看了一眼流云的侧脸,捂着嘴巴,笑嘻嘻地说道:“我们都看见了,昨天晚上,你们先是在屋子里,然后又出来了,在池塘里……嘿嘿……”
什么什么啊!
林牧急了,这小丫头片子再胡说什么?
根本不是那样的好吧!
他下意识地朝着流云看过去,果然看见了她眸子里滔天的怒意,握着流云剑的手,指节已经开始泛白了,很明显,她忍得很辛苦。
另一边的涧玥,何尝不辛苦?
她本来对这两个人的事情,就是半信半疑,现在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,那点怀疑,也都烟消云散了。
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流云这种高冷的姑娘,竟然会喜欢林牧这一款?
林牧今天,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他的清白,没有了,就这样,彻彻底底的没有了!
皱着眉毛看着玉娘,似乎是有些恼怒的样子:“你怎么还偷看啊?”
“没偷看啊,你们具体干啥了,我们可没看,姐姐怕你骗人,这不是,盯着点嘛。”玉娘说得理直气壮。
这狐帝,智商真是感人啊!
这一路上气氛都格外的压抑,好不容易到了大后山,流云半分没有停留,直接转身离开,明显是带着怒气的。
林牧害怕啊!
他赶紧安顿了一下玉娘,随后拉着涧玥就追上去了:“我想我们三个应该好好谈谈。”
“我无话可说。”流云面无表情,语气阴森森的。
见状,林牧的心,狠狠地颤了一下。
他歪着头看着涧玥:“我们之间,清清白白,所有一切,都只是为了脱身,我胡说八道的,还请涧玥师姐把我所有的胡言乱语全都忘记,出去之后,只当是没有这件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