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福气,我给你,你要不要啊!”流云气得脸都白了,甚至是身体都在微微发抖。
可是这在狐帝看来,就是她觉得自己跟这样的人好了,拿不出手。
不知道怎么着,忽然就对林牧多了几分怜惜之情。
她转了个身,笑着说道:“本来把你们关起来就是为了好玩,也没打算真的把你们怎么样,可是流云,你实在是太过分了,怎么可以如此始乱终弃呢?”
始乱终弃?
始于啥时候哇?
流云气的已经在心里,咒骂了林牧好几回了!
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解释:“我们之间……”
“不,你不用说了,我不想听了,你没说一次,我的心,就被你撕扯一次,求求你,你行行好,不要说了!”林牧立马打断了她的话。
这眼看着狐帝就要上头了,怎么能在这个时候,坏了好事呢?
果然,他这么一说,这屎盆子,就算是彻底扣在流云的头上了。
她现在就是一个爱慕虚荣,始乱终弃的坏女人了。
这个人设一旦成立之后,狐帝就怎么看她都觉得不顺眼了!
立马走上前去,直直地盯着她:“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,要么你死在这里,我自然可以跟仙界交代,要么你在这里,跟他结为夫妻,我亲自给你们证婚,随后我放你们三个离开!”
什么?什么!
这下,不要说是流云了,就连林牧都傻逼了。
他本来想着,狐帝一时上头,可以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。
可是万万没有想到,这狐帝上过劲了,竟然要包办婚姻?
这……这不好吧?
不对,不对,反正只是做戏,这也没什么不好的,当务之急,是要快点离开这里才是啊。
“你杀了我吧!”流云直接咬牙。
她就不信了,狐帝真的敢?
狐帝还真的敢。
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,情绪上头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。
“看来你还真是不知悔改,那我就……”
“别,不要!”
林牧快步上前,挡在流云身前,眼巴巴地看着狐帝。
这小眼神,包含了无数的哀怨和坚强。
直接让狐帝心生怜惜。
眼看着狐帝眼神有了变化,林牧暗道这幻术神奇,不过却还是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:“别杀她,这不是她的错,是我的错,给我个机会,我跟她说几句话,可以吗?”
狐帝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迷茫,皱着眉毛:“她都如此对你了,你怎么还……”
“我心悦她。”林牧捏着拳头,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。
这下,不要说是狐帝了,就连涧玥都有些心疼他了。
虽然涧玥很快就发现了,林牧用了他们清瑶仙宗的幻术,操纵狐帝。
她的眼神,有些狐疑,对着林牧看了又看。
他是怎么做到,可以把幻术用得如此的不着痕迹的?
狐帝一阵的心软:“罢了罢了,真是拿你没办法,那,你们好好谈谈吧。”
说完,一挥手,直接把涧玥也带走了。
这……
狐狸洞里,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,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微妙。
林牧想了想,一咬牙,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师姐,我错了!”
“是吗?你错了?不不不,是我错了!”流云咬着后槽牙:“演技够好的啊!我这个当事人都差点信了。”
林牧有些尴尬,不过却也是无奈:“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吗?要不是这样的话,我怎么救你们出去啊?我知道,你看不上我,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的,我也不敢,只要是完成仪式,我们平安离开青丘之后,我一定会好好跟涧玥师姐解释的,这件事,绝对不会外传的!”
“师姐,我知道你实力高超,但是刚才,你也看见了,狐帝只需要挥挥手,你身上的气势就全部消散了,这女人的修为,深不见底,我们不能硬碰硬啊!”
“再说了,也不能真的因为这么点事情,就引起两族战争吧?何况,本来就是我们先潜入的,就算是人家真的下了杀手,这件事,咱也不占理啊!”
林牧现在是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只能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希望流云,能够清醒一点,不要继续较劲了。
流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女子,但是修炼多年,道心坚定。
她当然知道,林牧说的都是事实,也知道,林牧现在的办法,是最无赖也是最好用的办法。
只是……怎么这么生气?
她皱着眉毛看着林牧:“你靠着这一招,骗了多少人?”
“师姐,你说什么呢?”林牧有些急了,像是被玷污了清白的大姑娘似的,脸都气红了:“这怎么能是骗呢?这是智慧,这是迂回战术啊!”
这也可以?
流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林牧这些年,修为不怎么样,这舌头,倒是练得不错,都可以开花了。
她想了想:“只是一个仪式?”
“是啊,我不是说了,我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的,你放心,只要是从青丘出去,我一定马上还你清白,再说了,涧玥师姐,看着也不像是多嘴的人啊。”林牧赶紧给她发放定心丸。
“师姐,我知道,这对你来说,是有点丢人,但是咱好汉不吃眼前亏啊,何况,这狐帝如此,以后咱们两族,免不了是要开战的,到时候,你还怕不能扬眉吐气吗?”林牧继续开始画大饼。
以后能不能打起来,谁知道?
但是就算是不知道现在也是要说出来的,不然,这家伙真的不配合怎么办?
看着他这个样子,流云仔仔细细的想了想。
的确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她有瞬移鼎,可以随时离开,但是涧玥怎么办?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林牧。
不过……
流云皱眉:“你为什么不说,你跟涧玥有一腿啊?干嘛选择我?”
“好歹我也是长生仙宗出来的,咱们是一家人啊,有什么都好说,这涧玥师姐,虽然脾气好,可是却是清瑶仙宗的人啊,这关键时候总要分出来远近亲疏吧?”林牧说的理所当然。
他这么一说,流云的心里,也好受了点。
“好,那我答应你。”流云捏紧了拳头,应了下来。
不过就是个仪式罢了,就算是真的举行了,又能怎么样?反正,他们之间清清白白,也不怕什么。
何况,修炼之人,何必在意这些虚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