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漫长的三月等待,云琦终于在一片祥和的光芒中突破到了域尊境界,出关的那一刻,整个修行界都为之震动。
尽管她只是刚刚踏入域尊一阶,但这一成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同龄人,将他们甩在了身后。在天域,十岁便能成就域尊的修行者屈指可数,云琦的突破无疑是一件令人瞩目的大事。
云琦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突破,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那罕见的圣体肉身。
圣体的天赋让她在修行的道路上如虎添翼,速度远超同辈。相比之下,即使是经过宗门秘法修行的南宁明希,也不过是达到了域道大圆满,半步域尊的境界。
然而,尽管取得了令人艳羡的成就,云琦的心中却有些不悦。她知道自己与进入落圣山脉的要求还有很大的差距,而且三年的时间已经过去,她却没有收到关于阿君的任何消息。
这份对阿君的思念和担忧,让她的内心备受煎熬。因此,她计划在这次出关后,立即找到长老询问阿君的消息,之后再次闭关,继续修行。
当云琦踏出修行之地,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惊呆了。她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,因为,在通往圣殿的路上,出现了一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。那个人,正是阿君。
看到云琦迟疑不决的样子,阿君率先打破了沉默。他微笑着,主动地摆了摆手,假装问道:“云琦,怎么,不认识我了吗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,但更多的是对云琦的深情和关切。
也许是因为相隔太久,云琦一开始还不敢确定眼前之人就是阿君。
但当她终于认出阿君的那一刻,她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也无法抑制。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,紧紧地抱住了阿君,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:“阿君哥哥,真的是你吗?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阿君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云琦的秀发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怜爱和宠溺:“傻妹妹,当然是我,我回来了。没想到那一战之后我们一别便是三年,时间过得真快,你看你长高了不少,人也出落得更加漂亮了。”
云琦抬起头,眼泪还未干,却已经露出了笑容:“嘿嘿,那是当然。阿君哥哥这三年也变了不少,不仅长高了,身体也变得结实了许多,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弱不禁风了。”
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关切和牵挂:“阿君哥哥,你怎么三年也不传个消息回来?”
“大家都说落圣山脉是死亡禁区,甚至有人说你陨落在里面了,但我偏不信。我的阿君哥哥才不会那么容易就……”说到此处,云琦的声音有些哽咽,显然这三年的担忧和思念不是三言两语能够道尽的。
阿君轻轻地拍了拍云琦的背,安慰道:“傻丫头,让你担心了。那落圣山脉虽然危险,但还不至于能困住我。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?”
三年未见,恍若隔世,云琦的心中积蓄了太多的思念和话语,她有很多话想要和阿君诉说,想要知道他在这三年中都经历了什么。
长老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,眼中也不禁泛起了泪花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真羡慕这两个小家伙,他们的感情真是深厚。走吧,让他们两个待一会儿,好好说说这些年的思念。”
这一日,阿君给云琦讲述了许多他在落圣山脉中的奇遇,以及他所遇到的各种危险。云琦听得津津有味,心中随着阿君的讲述而此起彼伏,时而紧张,时而担忧,时而惊喜。
阿君的归来,对于云琦来说,就像是一场梦。她曾无数次在梦中见到阿君平安归来,但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,她反而有些不敢相信。她紧紧地握着阿君的手,仿佛害怕他再次离她而去。
阿君感受到了云琦的担忧,他紧紧地回握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:“云琦,我答应你,以后无论我走到哪里,都会给你消息,不让你担心。”
云琦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,她相信阿君的承诺。她知道,无论未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,只要有阿君在身边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
云琦听着阿君讲述的过往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她的眼神中既有对阿君经历的苦难的同情,也有对他冒险行为的担忧。
她紧紧地握着阿君的手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:“阿君哥哥,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多苦难。你要答应我,下次绝不能让自己独自面对危险。你要记得,无论发生什么,身边永远还有我,我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阿君感受到了云琦的关切,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。
他温柔地回应道:“傻妹妹,哥哥怎么会忍心丢下你一人呢。当日情况紧急,你也看到了,黑暗将军嗜血屠戮,我若不阻止,大家一个都活不成。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我也有我的责任和使命。”
云琦的眼中闪烁着泪光,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:“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险,你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担心你吗?”她的担忧和思念在这三年中积累成了一座大山,压在她的心头。
阿君轻轻地抚摸着云琦的头,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她:“好啦,我答应你,以后绝不会将你扔下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危险,我都会和你并肩作战。”
云琦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,她认真地看着阿君:“你发誓。”她需要一个承诺,一个能够让她的心安定下来的承诺。
阿君看着云琦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真诚:“我发誓,以后无论面对什么,都不会扔下可爱的云琦。”他的话语中没有一丝玩笑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。
云琦终于破涕为笑,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:“噗呲,好啦,我相信你。”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,也带着对未来的期待。
云琦接着问道:“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还继续在圣殿修行吗?”
阿君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:“不了,你既然出关,如今暗族还继续隐藏在天域各地,我打算游历天下,做一名天下行走”。
“一边修行,一边继续打探暗族的下落。云琦,你愿意和我一起吗?”
云琦毫不犹豫地回应道:“我当然愿意。如今我刚好突破了域尊境界,正是在外闯荡一番,见识天下奇修的大好时机。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和圣主长老知会一声,然后便出发?”
阿君轻轻一笑,摇了摇头:“不用那么麻烦,前几日我已和圣主长老沟通过此事,他们不仅十分赞成,还鼓励我们走出去历练。所以,我们即刻就可以出发。”
云琦点了点头,简洁有力地回应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云琦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她补充道:“对了,我也留下一份书信给戴爷爷吧,三年不见,怕他早已忘了我这外孙女。”
阿君也传下一封书信,送与圣主和长老,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和对未来的决心。随后,他便离开了圣殿,准备开始新的旅程。
在圣殿的深处,戴维奇长老对圣主表达了自己的担忧:“圣主,我们要不要派人暗中保护?八皇圣子对圣殿未来太过重要,万一再次出现闪失,我们可担当不起啊。”
圣主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了然,他了解戴长老的心思,也明白阿君和云琦对圣殿的重要性。
他安抚戴长老道:“维奇你放心吧,这一次,我暗中给阿君和云琦域海留下一抹分身,若他们遇到危险,绝不会像上次那般孤立无援。”
戴维奇长老听后,心中的担忧终于减轻了一些。他知道圣主的手段和智慧,既然圣主已经有了安排,那么阿君和云琦的安全应该无忧。
听了圣主的话,戴长老心中的忧虑终于得到了缓解。他相信圣主的判断和决策,知道圣殿的未来在阿君和云琦的手中将会得到更好的保障。
带着对圣殿未来的期待和对阿君与云琦的祝福,戴长老离开了圣殿,回到了自己的修行之地,继续为圣殿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。
在阿君的带领下,云琦跟随他来到了天域的西南区域。
这里山峦起伏,高原广袤,蕴藏着数不尽的奇珍仙草和灵宝灵药。对于阿君这样的修行者来说,这里无疑是一块充满机遇的宝藏之地,能够为他提供丰富的修炼资源和探索的乐趣。
西南区域内,城池星罗棋布,吸引了无数的修行者汇聚于此。他们在这里交流着南来北往的信息,分享着各自的修行心得和冒险经历。
这样的环境,对于阿君和云琦来说,不仅是一次修行的历练,也是一次开阔视野、增长见识的机会。
阿君身上还存留着不少在冒险中获得的魔兽遗宝,这些宝贵的物品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。
为了更好地利用这些遗宝,阿君决定带着云琦来到拍卖行,看看能否通过拍卖换取一些他们更需要的资源或宝物。
拍卖行坐落在城池的中央,位置显眼,建筑宏伟,是城中的一个重要交易场所。
阿君和云琦刚一踏入拍卖行的大门,一位服务员便迎了上来,客气地询问他们的需求:“两位客官,里面请,不知两位是要购买宝物还是托拍卖行卖宝物呢?”
阿君看了看服务员,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:“去叫你们的管事过来。”
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君和云琦,见他们年纪轻轻,不由得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回答:“两位客官,有什么事嘱咐我办理即可,无需劳烦管事的过来。我们管事,他一天可忙着呢,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召见的。”
阿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,他淡淡地问道:“你确定你能负责?”那一瞬间,服务员仿佛感受到了千钧之力,竟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几步,面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“这,这……”服务员在阿君的威压之下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,他结结巴巴,半天才缓过神来,声音颤抖地回答:“客官您稍等,我这就去叫管事。”说完,服务员几乎是逃一般地匆忙离开了房间。
服务员关上房门的那一刻,他的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:“太强了,明明是个小孩,可那一眼却让我产生了九死一生之感。”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,仿佛自己的生命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如同蝼蚁。
经过了一阵艰难的挣扎,服务员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去通知管事。他的脚步变得异常急促,几乎是跑着来到了管事的房间。
云琦并没有注意到阿君的微妙动作,她只是单纯地觉得服务员的行为有些奇怪。
看着服务员急忙跑出房间的背影,云琦不禁吐槽:“这服务员奇奇怪怪的,一点也不专业。”
阿君轻轻地摸了摸云琦的头,安慰她道:“先坐一会儿,哪管家一时半会也来不了。咱今天可是交易大买卖呢,需要耐心等待。”
云琦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:“瞧你这样,是不是那个魔兽窝又被你给端了?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,显然对阿君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。
阿君微微一笑,回答道:“哪里呢,只不过有些魔兽不长眼睛,遇到了我,我自然是不客气笑纳的。”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和自信,仿佛那些魔兽不过是他旅途中的一点小插曲。
云琦被阿君的话逗得咯咯直笑,她调侃道:“打劫魔兽都能被你说的这么清新脱俗,这三年的锻炼可真是没白费啊。”她的笑声清脆悦耳,如同山涧的清泉,给这间略显沉闷的房间带来了一丝生机。
就在阿君和云琦玩笑之时,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房门被缓缓推开,一名装扮不俗的管事走了进来。
这位管事显然没有将阿君和云琦放在眼里,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,误以为他们是迷路闯入这里的小孩,便皱着眉头说道:“哪里来的野孩子,这里不是你们该在的地方,还不赶快走。”
服务员见状,急忙赶了过来,向管事解释道:“管事,就是他们要求见您,说非您不见。”服务员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,显然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得罪了这两位贵客。
管事显得有些诧异,他转头看向阿君和云琦:“是你们找我?不知有何要事?如果没事的话我可要走了,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,没时间陪你们浪费。”
管事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,显然并没有将两人放在心上。
云琦见管事如此轻蔑的态度,心中不免有些不悦。她看不惯管事那小人得志的嘴脸,便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就是这里的管事?这就是拍卖会的待客之道?”云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,显然对管事的态度感到不满。
管事显然没把阿君和云琦放在眼里,他冷冷地回应道:“我就是本拍卖行唯一的管事。拍卖行自然有自己的待客之道。两位若没有其他事的话,恕在下不奉陪。”管事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屑,似乎已经下定了逐客令。
然而,阿君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。他知道,这个世界上,很多人往往会以貌取人,而他和云琦的年轻外表,很容易让人产生误判。
阿君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,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去,叫你们会长来,给你一刻钟时间。”他的话语简洁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,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决断。
然而,管事却似乎并未意识到眼前的局势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,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以为然:“哈哈哈,小娃娃,好大的口气。我来见你,已算是最高礼遇,你还想见我们会长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,想见谁就能见谁吗?”管事的言语中充满了轻蔑,显然没有将阿君的要求放在心上。
阿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他没想到在这拍卖行中,竟然还会遇到如此不长眼的势利之徒。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如冰:“去,滚……”随着阿君的这一声令下,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阿君体内爆发出来,如同狂风暴雨般穿透了管事的域海。
管事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撞击在他的胸口,让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。
这股威压太过强大,以至于管事无法承受,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,染红了地面。
旁边的服务员见到这一幕,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跪在了地上,深怕阿君的怒火会牵连到自己身上。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,对阿君的实力感到了深深的震惊。
这一刻,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。阿君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,压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,显然对管事的无知和傲慢感到了愤怒。
阿君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管事,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:“一刻钟,叫你们会长来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,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寒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