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连续几日的刻苦修行之后,尽管阿君和云琦的境界并没有显著提升,但他们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变得更加夯实,那种由内而外的坚实感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。
每一次的修炼,都像是在打磨自己的武道基础,让他们的根基更加稳固,为未来的突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然而,除了修行上的进展,阿君还面临着另一个难题——他无法炼制出六阶丹药。
这其中有两个主要的原因:一是他的炼丹境界尚且不够,二是他手中仅有的一株能够炼制六阶丹药的仙草万圣花,阿君实在舍不得拿来做实验。
他心中暗自思忖:“哎,要是能多几株万圣花就好了,那样我就可以安心尝试炼制六阶丹药了。”
阿君在修炼之余,低头思索着如何才能获得更多的仙药仙草。
突然,他灵光一闪,猛地拍了下大腿,一个主意涌上心头:“宗门不是开放了十处秘境吗?师兄弟们这段时间探索秘境,修为也应该有所精进”。
“我何不在山门处立一牌子,公开接受任何挑战,但有一条件,非高阶仙药仙草者不接受。败者需输给我仙药,而赢者则可获得我亲手炼制的四阶丹药。”
阿君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,但他也意识到,还需要加点什么来吸引挑战者。
他眼睛一亮,自言自语道:“对了,牌子上再加一行字,‘挑战者境界不限’。”有了这个噱头,阿君自信能够吸引不少师兄弟前来一战。
说做就做,阿君立刻动手制作了挑战牌,并将其挂在了山门显眼的位置。
果不其然,牌子挂出的第一天,就立刻吸引了不少同门驻足观看,他们对阿君的挑战牌感到好奇,
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着。然而,目前还未有人向阿君发起挑战,大家都想先观察一番热闹,看看这个新来的师弟到底有何能耐,敢在山门处公然接受挑战。
阿君站在挑战牌旁,面带微笑,静静地等待着第一位挑战者的到来。
在宗门的另一处修行大殿内,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排名第九的雪风狼道在听到手下的汇报后,狠狠地拍了桌子,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:“你说的是真的?阿君那小子竟然主动发起了挑战,而且还不限挑战者的实力和境界?”
手下的弟子连忙恭敬地回答:“禀告老大,小人句句属实。今天他修炼的山门前因此聚集了不少人,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。这小子非常嚣张,以为赢了排名八十九的陈深就天下无敌,没人治得了他。”
雪风狼道闭上了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:“真是狂妄至极,完全不把我们这些师兄放在眼里。”
下属看了一眼雪风狼道的表情,小声地问道:“老大,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教训教训他,给他点颜色瞧瞧,让他知道在圣殿需要遵守礼数。”
雪风狼道摇了摇头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阿君不是说了吗,没有高阶仙药仙草,他不会接受挑战。既然他敢说出那样的话,说明他还是有些依仗的”。
“我们先不急着出手,让其他人去试探试探他的实力再说。何况高阶仙草药材那么稀有,我们手里也没多少,可不能轻易浪费了,更不能便宜了那小子。”
“明白,老大”。
雪风狼道的心中却在盘算着更深的计划。他知道,阿君的挑战牌一出,肯定会吸引不少人前去尝试。
这不仅是一个试探阿君实力的好机会,也是一个观察其他弟子实力的机会。他决定先观望一阵,等摸清楚了情况再做决定。
阿君的挑战宣言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,引起了宗门内众多弟子的广泛关注。
在这段时间里,大家通过探索秘境,修为有了显著的提升,心中本是充满了喜悦和自豪。然而,阿君的挑战宣言却如同一盆冷水,浇灭了他们的好心情,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气愤和挑战。
特别是阿君挑战牌上的那行“挑战者不限制境界”的大字,显得格外显眼,深深地刺痛了在场众人的自尊心。在他们看来,阿君的这一行为无疑是对宗门规矩的挑战,更是对他们实力的蔑视。
“可恶,这小子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,真以为没人制得了他吗?”内比排行榜第四十名的魏山怒火中烧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满。
魏山前不久刚刚提升到域尊四阶,正想找个机会验证自己的实力,阿君的挑战宣言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他带上了珍贵的仙药,提着刀,气势汹汹地朝阿君的修炼地而去。
来到山门前,魏山丝毫没有客气,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:“阿君师弟,你给我出来,我魏山来也!”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人群的一阵骚动,众人纷纷侧目,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。
人群中有人认出了魏山:“是他,上次内比排行第四十名的魏山,如今看起来修为又精进不少。看来魏山在秘境里收获颇丰,不知道此次魏山能否好好教训这个嚣张的新师弟。”
“魏师兄,我们支持你,打败他,干掉他!”看到魏山来挑战,有人激动地喊道。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,显然对即将发生的战斗充满了兴趣。
魏山的到来无疑给这场挑战增添了更多的火药味,也让众人对阿君的挑战产生了更多的期待。
他们想要看看,这位新来的师弟是否真的有挑战宗门高手的实力,还是只是徒有虚名。而魏山,作为内比排行榜上的高手,无疑是检验阿君实力的一块试金石。
魏山听到众人的议论声,心中暗自得意,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:“师弟莫慌,待会儿我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,好好惩治阿君的嚣张气焰。”
听到有人前来叫战,阿君的心情显得格外轻松愉快。
他走出了修行宫殿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,迎接着挑战者的到来:“原来是魏师兄啊,不知师兄可带了仙药仙草而来?如果没有的话,师兄还请回吧。”
魏山对阿君的轻视感到有些不悦,他白了阿君一眼,然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株仙药,将其定在了空中:“仙药在此,就怕你没本事拿。”他的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,似乎在说,只要你有本事,就来拿吧。
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惊呼:“哇,这是高阶的柳心叶,功效不比万圣花差!”众人对魏山手中的仙药感到惊讶,没想到他竟然拥有如此珍贵的仙草。
阿君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柳心叶,眼中闪过一丝喜悦:“没想到师兄还有如此珍贵的仙草,师弟先行感谢师兄的馈赠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,显然对魏山手中的仙药十分满意。
魏山见状,手一挥,将刀横立在地上,气势逼人:“先战过我再说。然而,听闻你不过域尊一阶的小小修士,这丹药看来你是无福消受。”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蔑,显然并不将阿君的实力放在眼里。
阿君对魏山的挑衅只是微微一笑,他的态度从容而自信:“师兄就不必担心我了,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出手吧,速战速决。”
魏山见阿君如此自信,心中暗自冷笑:“正有此意,炫魔斩,杀!”他毫不犹豫地使出了圣级初阶功法——炫魔斩,心想:“此功法足够将阿君斩杀。”
然而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阿君面对魏山的炫魔斩,仅仅使用了神拳境,徒手便接住了这一击。
他的动作轻松自如,仿佛在应对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这一幕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,
魏山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,“什么?”他失声叫道。这可是他以域尊四阶的实力施展出的最强一击,然而,却被眼前的阿君轻易接住。
他的心中涌起了滔天巨浪,难以置信地盯着阿君,仿佛要将他看穿:“这小子修炼的是什么功法?怎么和宗门无上仙术万古长生术如此相似?”
魏山虽然听说过万古长生术的威名,但从未见过有其他人修炼此术能将肉身强化到如此恐怖的境界。
魏山的迟疑并非无的放矢,人群中已有人识破了阿君的底细,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敬畏:“我想起来了,这就是宗门的万古长生术,我曾远远地看见排名前十的师兄施展过”。
“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修炼了此术,不然他的肉身不可能这么强悍。如此看来,魏师兄恐怕是遇到劲敌了。”
这番话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,有人好奇地问道:“宗门排行榜前十的师兄们,他们的肉身也有这么强大吗?”
那人显得有些支支吾吾,似乎对自己的记忆并不十分确定:“或许有吧,我上次也仅是匆匆一瞥。宗门功法万千,能够修炼万古长生术的人并不多见,他们的肉身强度自然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。”
这番讨论让在场的许多弟子心生向往,他们心中暗自惊叹:“宗门的功法真是厉害,我也要更加努力,争取能够得到宗门的重视,有机会修炼这样的高级功法。”
魏山听到了人群中的讨论,他的心里不禁一沉,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惊感油然而生:“难怪这小子能够不惧任何人的挑战,原来他修炼的是宗门的至高仙术——万古长生术”。
“光凭我的炫魔斩,恐怕确实不能将其击败。”魏山的心中对阿君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估,他知道,自己需要更加谨慎地应对接下来的战斗。
“定波术,定!”魏山不再犹豫,他再次施展出另一种圣级初阶法术。这门法术的特点是可以在瞬间将同境界以下的对手定住三秒,使其无法动弹。
魏山心想,阿君虽然肉身强悍,但修为只是域尊一阶,定波术一出,即便万古长生术再厉害,也难以抵挡。只要能定住阿君三秒,魏山有信心找到机会将其击败。
然而,接下来的一幕让魏山的内心再次遭受重击。定波术落在阿君身上,却如同泥牛入海,没有起到任何效果。
阿君依旧可以自如地施展功法,仿佛定波术对他没有任何影响。魏山的心中充满了震惊:“他真的只有域尊一阶吗?这怎么可能?”
阿君并没有给魏山太多的思考时间,他身形一动,一拳轻描淡写地挥出。
这一拳虽然只有八万斤的拳力,但对魏山来说,却如同泰山压顶,无法抵挡。魏山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,身体不由自主地摔在了山前。
这一刻,魏山感觉自己像是遭受了十万斤的重压,五脏六腑在这股压力下受到了损伤。虽然伤势不至于致命,但也足以让他暂时失去战斗力,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。
战斗的结果已经明朗,阿君收起了魏山带来的仙药,他的态度依旧谦逊有礼:“感谢魏师兄的赠药,师弟感激不尽。”说完,阿君身形一晃,飞入了山门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临走前,阿君留下了一句话,回荡在山门前:“诸位师兄,山门前的战旗依旧有效,欢迎大家带药前来切磋。”他的声音虽然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,仿佛在宣告,他阿君,随时准备接受任何人的挑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