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君站在人群中,感受到了周围弟子们的热情和激动。
他心中暗自寻思:“大家为何都如此饱含激情,对圣主的出关如此期待?”
就在这时,圣主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:“诸位弟子,本座今日出关,特来宣布三件重要的事情。”他的话语一落,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所有弟子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圣主的身上。
“第一件事,”圣主继续说道,“圣殿从今日起将开放十处上古秘境。这些秘境蕴含着丰富的修行资源和机缘,只要是宗门的弟子,都有机会进入其中修行和寻找自己的机缘。大家各凭本事,各取所需,希望你们能够在这些秘境中获得成长和突破。”
“第二件事,”圣主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,“想必大家已经知道宗门最近来了两位新弟子,阿君和云琦。
经过我和两位长老的共同商议,我们决定将阿君列为准圣子,云琦列为准圣女。同时,准圣子阿君将被立为本圣主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。”
“第三件事,”圣主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,“宗门将在明年隆重举办内比大赛。这将是一场展示你们实力和修行成果的机会。希望大家在此期间努力修行,争取夺得好名次。
我向大家承诺,本次内比大赛进入前五十名的弟子,都将有机会获得修行宗门无上功法——万古长生术的机会。”
圣主的这番话,如同三声惊雷,在场下引起了巨大的轰动。三件事情的宣布,每一件都足以让人心潮澎湃,尤其是第二件和第三件事,更是让在场的弟子们感到震惊。
圣主竟然会将新来的弟子列为准圣子和准圣女,而且准圣子还被立为圣主的第一顺位继承人,这让许多多年来一直在宗门中努力修行,暗自较劲的师兄师姐们的计划瞬间化为泡影。
在宗门的弟子中,新弟子阿君和云琦被立为准圣子和准圣女的消息,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许多弟子心中涌起了不满和嫉妒,他们心中暗自思忖:“我们在这里努力修行多年,却未曾得到宗门如此的青睐,而这两位新来的弟子一来便被赋予了如此荣耀,这真的公平吗?”
然而,在宗门中,也有一部分实力高强的师兄师姐保持着冷静和客观的态度。他们对于圣主的决定并没有太多的异议,因为在他们看来,宗门的发展和实力的提升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们更加关注的是圣主宣布的开放十处上古秘境的消息。这些秘境的开放,对于所有宗门弟子,尤其是那些在宗门内比排行榜一百名开外的弟子们来说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。
他们渴望能够在这些秘境中找到自己的机缘,实现实力的飞跃,甚至有机会一飞冲天,一鸣惊人。
对于阿君来说,圣主的宣布并没有给他带来预期中的喜悦,相反,却给他增添了不少的烦恼。圣主的决定,让他一夜之间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许多弟子已经暗下决心,要去挑战这位新来的小师弟。他们想要通过挑战阿君来证明自己的实力,也想要借此机会获得宗门的更多关注和资源。
但这正是圣主和戴长老的用意所在。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考验阿君,看他在众多压力和挑战面前是否能够保持坚韧和冷静,是否具备承担更大责任的潜力。
在他们看来,让阿君成为大家嫉妒和挑战的对象,无疑是检验他最好的方法。
他们想要看看,在宗门弟子的评论和挑战中,阿君是否能够展现出超凡的才华和坚定的意志,是否能够成为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。
云琦的情况与阿君有所不同,她获得准圣女之名,更多的是因为阿君的牵连。
长老们心中有数,云琦的实力虽强,但并非宗门中的佼佼者,若单凭实力授予她准圣女之名,难免会引起宗内诸多弟子的争议和挑战。
然而,圣主的考虑更为深远,他认为如果宗门仅有准圣子而无准圣女,将难以全面体现出宗门对所有弟子的重视和培养。
加之云琦与阿君一同修行,两人的默契配合在宗门中也是有目共睹,因此,圣主决定顺便也将准圣女之名授予了云琦。
这样一来,阿君不仅要面对那些挑战准圣子的战帖,还需为云琦分担挑战准圣女的战帖,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阿君心中暗自叫苦,不禁暗骂:“这三个老东西,真是给我找了不少麻烦。”
旁边的师兄见阿君愁眉不展,关切地问道:“师弟为何看起来如此烦恼?圣主宣布的消息对于我们来说是多么振奋人心啊”。
“尤其是那十处秘境的开放,以及内比大赛前五十名可获得修行宗门无上功法的机会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。师弟应该开心一些,这正是我们展现实力,实现崛起的绝佳机会。”
阿君心中虽有苦笑,但面对师兄的鼓励,他还是表面上附和道:“嗯嗯,确实挺好的,我们一定能够抓住这次机会,一鸣惊人。”
这时,戴维奇长老的声音突然响起,他的话语简洁有力:“大家肃静。”
随着这声令下,戴维奇长老身上散发出域皇七阶的强大威压,如同一阵寒风扫过,让原本喧嚣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弟子们纷纷安静下来,将目光投向了圣主和长老们所在的方向。
戴维奇长老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,他在人群中来回扫视,似乎在寻找某个人。
片刻之后,他略显疑惑地自言自语:“咦,怎么没有找到阿君这小子呢,按理说他不可能没来啊。”
阿君此时正竭尽全力避免引起注意,他并不想在此刻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。于是,他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的修为,除非有域圣级别的强者仔细探查,否则圣境以下的弟子很难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然而,命运似乎总喜欢和人开玩笑,尤其是对阿君这样的新弟子。
戴长老虽然未能直接发现阿君,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阿君的计划落空:“阿君小师弟刚入宗门不久,相信我们中很多人都还不认识他。现在,让我们有请准圣子阿君来跟大家先打个照面。”这番话一出,阿君感到一个踉跄,心里哀叹: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”
旁边的师兄弟们注意到了阿君的奇怪行为,他们哈哈大笑,其中一位师兄打趣道:“小师弟你也太胆小了吧,长老说的又不是你,你害怕什么?”。
“难不成你曾惹怒了阿君师弟,怕他报复你不成?放心,一切有师兄为你做主。”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和友好,显然并没有真正意识到阿君的真实身份。
尽管周围的嘲笑声和误解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,阿君却显得格外镇定。
他没有被这些声音所动摇,硬着头皮,坚定地向着台子走去。他的步伐稳健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和不屈。
弟子们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,他们中有的戏谑地喊道:“师弟,即使要道歉,也不必现在去呀,等大会结束有的是机会。”
戴长老的目光如同猎鹰一般锐利,他注意到了阿君的行动,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,“还是这个办法能把你引出来,看你还怎么躲。”戴长老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得意,显然,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局面。
随后,戴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正式邀请阿君上台:“好,我们有请准圣子上台。”这一句话,如同晴天霹雳,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那些刚才还在嘲笑阿君的师兄们,此刻彻底陷入了惊讶之中,他们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什么,我没听错吧!”。
“他,他就是阿君小师弟啊。完了,完了,刚才还在取笑他,难怪他一脸不悦,肯定是在考虑怎么报复我,完了,完了。”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后悔和恐惧,担心自己的一时口快会带来严重的后果。
圣主的目光也落在了阿君的身上,他以圣境之眼上下扫视了一遍阿君,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,眼中流露出赞许的光芒:“不错,确实是个好苗子。居然隐藏了修为,若不是我特意窥视,差点把我也蒙骗过去”。
“更可怕的是,年纪轻轻修为居然已达域尊巅峰,此等修炼天赋即便是千年前宗门鼎盛时期也未曾出现过。戴长老真是挖到了一个好苗子,假以时日,宗门复兴定然有望。”
在宗门大殿的高台上,圣主的目光如同穿透时空的利剑,紧紧锁定着正向他走来的阿君。
圣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,他似乎从阿君身上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,这股气息让他心中一动,似乎触动了某些尘封已久的记忆。
然而,当他的目光仔细扫视阿君全身,却未能发现任何异常。圣主心中暗忖:“难道是我多虑了?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阿君在走向高台的过程中,也感受到了来自圣主的扫视。他心中一紧,但很快就放松下来。
他知道,自己身上的裁决之戒,以及裁决老人留下的力量,都已经被深深地隐匿起来,即便是圣主,也难以察觉。
看到圣主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,阿君心中松了口气,看来圣主并没有恶意,只是出于好奇和探查的目的。
当阿君踏上高台,他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台下万名师兄弟姐妹们的目光。这些目光中,有好奇、有羡慕,但更多的则是来自排名靠前的师兄们的不甘和愤怒。
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情绪,显然对阿君这位新来的小师弟,以及他被立为准圣子的身份,感到了强烈的不满和挑战。
阿君知道,自己此刻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,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。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慌乱或恐惧,反而坦然处之。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勇敢面对,迎接挑战。
长老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他大声地对众人说道:“诸位弟子,这就是我们的新来的小师弟阿君,也是我们的准圣子。大家往后在各方面都多多关照一下,准圣子身上更有许多值得大家学习的地方,都可互相切磋。”
在大殿之中,随着戴长老的介绍完毕,全场的弟子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齐声高喊:“参见准圣子!”
这声音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,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。阿君站在台上,面对着众人的参拜,他的内心虽然有些忐忑,但表面上却显得镇定自若。
阿君深知,在这个宗门之中,有不少年长的师兄师姐对他被立为准圣子心存不服。
他们或许在宗门中修炼多年,对宗门的贡献和自身的修为都有着一定的自信。然而,面对这样的现状,阿君没有选择退缩,而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重任。
他明白,从此刻起,他将不得不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挑战和考验,而他能做的,就是见招拆招,以实力和智慧赢得众人的认可。
阿君清了清嗓子,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对众人说道:“各位师兄弟不必多礼,师弟我初来乍到,很多地方也要向师兄弟师姐师妹们学习”。
“宗门之中,藏龙卧虎,各位师兄师姐的修为和经验都值得我学习和借鉴。还望大家不吝赐教,多多指教。”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谦逊和诚恳,试图缓和现场紧张的气氛。
然而,在人群中,几位修为较高的师兄交换了一下眼神,他们的心中对阿君的突然上位感到不满。
他们看着台上的阿君,心里暗自骂道:“虚伪,真是虚伪。我们倒要看看,圣主和长老们究竟看上了你哪一点,居然让你坐上了准圣子的位置”。
“哼,我们一定会找到机会,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。到时候,你就知道,这个位置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坐的,更不是靠几句花言巧语就能坐稳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