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雪衣和端木熙对视了几息，端木熙笑了笑，率先挪开了目光。

擂台上，动静起来了。

方昕阳站在擂台中央，脚下踩着满地金钗，脸色已经沉到底了。

百余枚金钗铺了一地，此刻无声，却比任何挑衅都刺眼。

云峥在贵宾席上靠着椅背，目光微眯。他没急着下判断，方昕阳是潜龙榜七十三，多少能试出这风月的水准到底在什么方向。

不过司雪衣，真的就不来了嘛？

云峥面色变幻不定，不来也行，不来也是好事。

观众席早已炸开了锅。

“这风月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