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找我帮忙?”
李麻子一听,内心暗喜。
“宇少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江宇开门见山道:“西郊工业园那些工厂的老板,你应该都认识吧?”
“西郊那些工厂的老板……”李麻子想了想,点头道:“都认识,全都认识,怎么了?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宇勾起一抹笑容,“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他们约出来一下,我有点事想跟他们商量一下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李麻子一口答应下来,“要不宇少先到楼上雅间坐下喝杯茶,我马上就帮您联系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宇也不客气,跟着李麻子上了二楼。
见李麻子竟然对江宇如此恭敬有加,刚才传话的那名混混顿时更加慌张了。
来到二楼最大的一个包间,李麻子先给江宇泡了杯茶,然后便掏出手机,开始挨个给那些工厂主打电话。
“喂,张老板,我,李麻子,中午有空吗,一起吃个饭,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好,那中午广德楼见。”
“喂,老林,中午广德楼一起吃个午饭,一定得来。”
……
就这么过了二十多分钟,李麻子终于打完了最后一个电话。
“好了宇少,全都约上了,中午广德楼我摆一桌,你们坐下来慢慢聊。”
“有劳李老板了。”江宇拱手称谢。
李麻子急忙摇头道:“哪里哪里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“不过,宇少您突然找这些人,不知所谓何事,方便说说看吗?”
“我想买他们厂里囤积的根雕原材料。”江宇也没隐瞒,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意图。
“买他们囤积的原材料?”李麻子顿时面露疑惑之色,“宇少,您好端端买那些破树根干嘛啊?”
“自然有我的用途。”江宇故作神秘的回了一句。
听他这么说,李麻子也没再多问。
江宇看看时间,离吃午饭也没多少时间了,于是便决定留在这里,待会儿和李麻子一起过去。
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几乎全都是李麻子提问题,江宇回答,而且大部分都是关于林泰的问题。
江宇哪里知道那么多,只管变着法的呼哟,总之让李麻子觉得他和林泰的关系十分亲近就行了。
好不容易,终于熬到了中午十一点半。
江宇站起身来,“李老板,也差不多到饭点了,咱们过去吧?”
“好好好,您稍等,我上个厕所。”李麻子揉了揉快被茶水灌满的肚子,稍显尴尬的说道。
“那我到楼下等你。”江宇一边说,一边转身走出了包间。
李麻子也不敢磨蹭,急忙跑进厕所。
“老板,这……这烟您还是拿回去吧!”
刚走到一楼大厅,刚才传话的混混立刻就跑到江宇面前,怯生生的把江宇刚才给他的那包烟递了过了。
江宇瞥了眼已经有点潮湿的烟盒,大概能猜到这小子现在的心情。
但还是笑着摆了摆手,“你留着抽吧!”
“谢谢老板,谢谢老板!”混混感恩戴德,同时默默松了口气。
不多时,李麻子从楼上下来,二人旋即动身出发,前往就在隔壁那条街上的广德楼。
这家酒楼也是李麻子名下的产业,在江北县鼎鼎有名,江宇来过一次,是小妹江兰考上大学的时候。
他清楚记得那次吃了将近三百块钱,以至于之后几个月抽烟都只能抽最便宜的,想来的确有些狼狈。
不过,从今往后再来这儿,怕是都不需要他自己买单了。
“宇少,您先坐这儿等,我去点菜,顺便再催催他们。”
李麻子把江宇带到广德楼最大的包间,然后迅速转身离开。
包间里摆着两张硕大的桌子,每一张至少都能坐二十个人左右。
江宇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,掏出手机给江阳打了过去。
“喂……阿阳,我中午跟朋友在外面吃饭,你自己弄点吃的吧!”
“嗯。”
此时的江阳心神不宁,一直担心着刘涛会不会来找他麻烦,也没心思去问江宇跟谁一起吃饭。
江宇听出他语气不对,试探性的问道:“怎么了,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我能遇到什么事呀!”江阳急忙矢口否认,他可不敢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江宇。
但他也知道,如果刘涛真的找上门来,这事肯定瞒不过江宇,因此才更加担忧的。
见他不说,江宇也没多问,随便交代两句之后便过了电话。
过了有十几分钟的样子,李麻子终于去而复返,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。
“宇少,这些都是西郊工厂的老板,差不多都到了,还有几个正在路上赶过来呢!”李麻子走到面前,毕恭毕敬的向江宇汇报道。
江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。
看到这一幕,那些工厂主全都满腹疑问。
心想,这个年轻人是何方神圣,居然能让李麻子对他如此恭敬?
又过了几分钟,剩下几名工厂主也悉数到场。
李麻子扫了一眼,走过去关上了包间大门。
“好了,大家随便找位置坐下吧!”
众人闻言,纷纷落座。
“李老板,您今天突然请我们吃饭,不知有何贵干呀?”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工厂主率先开口,怯生生的问了句。
李麻子是什么人他们自然再清楚不过,所以觉得肯定也没什么好事。
“今天找你们的不是我,而是宇少。”李麻子一边回答,一边望向身旁的江宇。
宇少?
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江宇,看了半天不知道是谁,也没敢问。
“那不知宇少找我们有何贵干呀?”过了一会儿,又是刚才说话的那名工厂主,壮着胆子问道。
“大家别担心,我绝对没有恶意。”江宇先安抚了一句。
“其实,今天把各位老板请过来,是想跟你们谈一笔买卖的。”
谈买卖?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露出了疑惑之色。
心想,他们这些人全都是开根雕厂的,而且厂子早就关门倒闭的,还能有什么买卖可疼。
想来想去,隐隐又生出一丝担忧。
“宇少,不知您要跟我谈什么买卖呀?”半晌,一名头发花白的工厂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