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问一次,这事你干还是不干。”
见小黄毛犹豫不决,江宇加大了攻势。
“我……”小黄毛眉头紧锁,半晌才开口道:“还是不行,再怎么说跟了白爷这么多年,我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宇直接起身。
“既然给你机会不要,那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你这么喜欢当狗,那我回头就让何聪打断你的手脚,装在狗笼子里给你主人送回去,看他会怎么处理你吧!”
说罢,直接迈步朝大门方向走去。
打断手脚,装进狗笼?
小黄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顿时头皮发麻。
死死盯着江宇的背影,见他准备伸手去开门,彻底慌了。
“等一下!”
“说。”江宇头也不回,冷冷的吐出一个字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黄毛支支吾吾,半晌没憋出一句话来。
“不说算了。”
江宇再次将手放在门把上。
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还不行吗?”想黄毛终于还是妥协行了
像样,还以为真这么有骨气呢!
江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,“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
“我说,我答应你,给你一起对付白波!”小黄毛扯着嗓子大声重复了一遍。
江宇这才缓缓转过身,“恭喜你,做了个明智的决定。”
“宇哥,我这也算豁出命跟你干了,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呀!”
“放心,我江宇向来说一不二!”江宇重重丢下这么一句,转身打开了房门。
小黄毛见状,急忙又委屈巴巴的吆喝道:“哎,宇哥,咱现在也算是一伙的了,你好歹先给我把绳子解开,我这手上还流着血呢!”
江宇没有回答,径直走出房间,重重关上了房门。
“啥情况,我怎么听那废物说跟你是一伙的?”何聪立刻走上前询问情况。
“回头你就知道了。”江宇故意卖了个关子,“先给他弄点吃的喝的,顺便找人帮把手上的血止了吧!”
何聪虽然一头雾水,但还是吩咐手下按江宇说的去办。
见何聪的手下带着吃的进来,还帮他包扎了手上的伤口,满心担忧的小黄毛这才默默松了口气,同时隐隐觉得,自己这次或许真的做了个正确的选择。
“宇哥,你到底跟小黄毛说什么了?”
“我把他策反了,让他帮我一起扳倒白波。”
面对何聪的一再追认,江宇最终还是大概说明了情况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让他帮你一起扳倒白波?”
何聪眼睛瞪得老大,“他答应了?”
“嗯!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何聪稍显诧异的问道。
江宇耸了耸肩,“也没用什么特殊手段,只能说是这小子太没骨气了。”
这一来,何聪脸上顿时写满了嫌弃,“的确是个没骨头的废物,居然随随便便就把自己老大给卖了。”
“不过,想把这事办成还得有你的帮忙才行。”江宇趁势转移了话题。
“要我做什么?”何聪兴致勃勃的问道。
“很简单,去砸白波的场子就行。”
“砸他的场子?”
“对!”
“这……”何聪挠了挠头,面有难色。
江宇见状,故意激他道:“怎么,不敢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何聪一脸不服气,“只是,我爸最近警告过我好几次,让我不要在随便插手他和白波之间的事情,这么做怕他会不高兴啊!”
江宇一听他担心的是这个,立马放话道:“这次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干,你爸绝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忘了南郊仓库那车酒?”江宇提醒道。
“那车酒怎么了?”
见何聪还是满脸疑惑,江宇下意识的皱了皱眉,心想这小子看上去挺聪明的,脑子怎么这么不灵光?
“白波的手下抢了你们家的酒,你发现后带人去找他要说法,对方态度十分嚣张,你一怒之下才砸了他的场子,明白了吗?”
“对呀!”何聪这才恍然大悟,“如此一来,道理就在我这边,我爸知道了说不定还得夸我两句呢!”
“宇哥,没看出来你狗贼的啊!”
江宇摇了摇头,“都是被逼的。”
“先不跟你说了,我得抓紧时间把这事办了。”何聪跃跃欲试,旋即便带着一大帮小弟直奔白波名下的一间歌厅而去。
……
“叮铃铃!”
凌晨一点,已经在梦乡中的白波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,来电话的是他名下歌厅的负责人暴龙。
“这都几点了,还打个屁电话,有什么事不会明天再说吗?”白波接起电话,气呼呼的骂了起来。
“白,白爷,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暴龙语气慌张的汇报道:“何聪那个小霸王,不知道吃错什么药,突然带着一大群人把咱们歌厅给砸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白波顿时睡意全无,噌的一下坐起身来。
“何聪带人把咱们场子砸了。”暴龙重复了一遍。
“老子没聋,说一遍够了!”白波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“小兔崽子,之前老子忍着,你真当老子没脾气,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是吧?”
盛怒之下,白波立刻离家出门,开车赶往名下的歌厅。
“白爷,您可算来了。”
“滚开,没用的东西!”
暴龙委屈巴巴的凑上前,被白波一把推出去老远,两个屁也不敢再放。
“该死的,该死的,不好好跟你们算这笔账,老子就不姓白!”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样子,白波就一肚子火。
跟着便掏出手机,给何彪打了过去。
彼时,何彪也已经从口中得知了何聪砸场子的事,看到白波的来电,不由得一阵头疼,犹豫片刻后,还是将手机丢到一旁假装没看到。
同时,又用手下的手机打给了何聪。
“混账东西,跟你说了多少次,不要去招惹白波,你为什么又跑去砸他的场子?”
何聪把手机拿得老远,等何彪骂完才放回耳朵旁,“爸,今天这事可不能怪我,是他白波自己挑衅在先的。”
“他怎么挑衅你了?”何彪冷冷问道。
“不是挑衅我,是挑衅你。”
“赶紧说!”
“是这样的爸……”何聪立刻将小黄毛等人抢酒被他发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抢酒?
何彪想了想,一车酒才值几个钱,白波应该不至于才对。
“你确定不是在骗我?”
“爸,我怎么会骗你,咱们那车酒现在还在他城南的仓库躺着呢!”何聪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正说着,丢在旁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自然还是白波打来的。
“先这样。”
何彪挂断电话,拿起自己的手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