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很宁静,冷风从窗户溢进来,缓缓触碰凌舞谛的脚踝。远处轮船的鸣笛送入凌舞谛敏感的耳朵,让不堪的回忆被外界撕开一条裂缝,驱散了一股股浊气。
凌舞谛悲观地知道,也许对于她来说,这是一道无解的题目,对凌舞谛自己来说会不会花上这一生都无法解决。
是凌舞谛过于悲观,沉浸在无法忍受的现状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还是真如外言外语认为道"无法改变任何一位成年人的想法。"
当一天又开始到来,阳光如约而至,才发现昨天的种种恩怨纠葛在今天看来又算的了什么。
凌舞谛意识到自己极端的自恋伤害了许多许多人。或许以前种种的反常,喜欢发呆,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对脑子里声音的反抗。
凌舞谛庆幸自己拥有两种思维,入世优柔寡断被他人强迫蚕食属于自己脑袋的行尸走肉,在夜晚脑袋挣扎间清醒意识到周围人和自己不正常的理智人。
凌舞谛成为第一种人,凌舞谛自己希望为自己辩解。
凌舞谛固执地认为只要物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,只要不试图理解周围人的所思所想,不去了解周围人困苦的,焦虑的,为现状纠结的想法,
凌舞谛自己就可以先人一步避免遭受纠结苦难,凌舞谛甚至就这样自恋地认为自己很聪明,凌舞谛错误地骄傲地认为自己好像勘破了天机,好像找到了一条别无二致的路,凌舞谛带着这份天选的信念在人生长河走啊走啊。

